“這是蘇大人送的?”玉硯問。
“不知道,但好像除了他也沒別人了。”
玉硯愁巴巴的:“這下好,公主去還了竹笛,眼下他又送了玉簪。公主想與他擺脫幹係,還真是難了。”
這玉簪眼下又不可能拿回去還給蘇折,到明日離家她怕是都沒有機會再見到他。
沈嫻原是不想把自己的發簪留在蘇折那裏,不想到頭來不僅沒拿回自己的,還留了他的。
最狡猾不過蘇折。
沈嫻好氣又好笑,把玉簪放在台麵上,起身道:“沐浴更衣睡了。”
蘇折回了家,徑直進了書房,鋪開紙麵便執筆蘸墨,寫了一封信。
信上的筆跡不是他常用的筆跡。
待墨跡風幹後,他把信紙疊起來裝入信封中,上了蠟封,叫了管家進來,道:“派人連夜把這信送去北疆,務必送入北夏皇的手中,盡快。”
管家肅色道:“老奴明白,這便叫信使過來。”
隨後蘇折神思微動,又提筆模仿了死去的兩位姬妾的筆跡,寫了好幾張字條,每一張都寫了幾句雞毛蒜皮的小事,回頭讓管家不定時地卷進信鴿的信筒內,送入宮去給皇帝過目。
當天晚上城門禁嚴,信使也有辦法把信送出城外。
後半夜裏,蘇折坐在書桌前未歇。香爐裏的沉香燃到了尾梢。
他手指緩緩在桌麵上輕輕叩著,心裏不停地盤算著。
夜梁那邊的消息應該就快到了,最多幾天的時間。沈嫻先走這幾天,在去的途中有護衛護送她安全,應該是沒有大礙。
“怎麽能讓你一個人去冒險。”蘇折自言自語低聲道。
洗漱過後,沈嫻躺在床上,夜已經深,她卻了無睡意。
她把小腿攬在懷裏,怎麽看都看不夠。
她捏著小腿的腳板,輕聲道:“越長大越舍不下。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你娘到現在還沒正兒八經開始談戀愛,就有了你這麽個兒子了。以前覺得是累贅,現如今,就算是累贅我也認了。”
“拖油瓶兒,往後要向著你娘知道嗎?等你娘瞅上哪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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