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過這個機會。 要是能拿下夜梁皇帝,別說賠五座城池,就是顛覆整個夜梁都有可能。 趙天啟本是計劃和談那天動手。 可是如今,他居然被一個女人指著鼻子罵,說他縮頭烏龜,不敢去攻打夜梁。 笑話,他至今還不知“不敢”二字怎麽寫! 像趙天啟這樣易衝動、易暴怒的軍人,一旦做起事來是不顧後果的。當年戰敗夜梁時,也有他的一份功勞,他以為夜梁還是曾經的夜梁,他也還和曾經一樣所向披靡。 趙天啟心裏暗恨,等他擒了夜梁皇帝回來,定要把那個女人折磨得生不如死! 出門一看,今夜月黑風高,擇日不如撞日,今夜約摸是個夜襲的好時機。 趙天啟身邊的副將們也都是喝了酒,酒壯人膽,一心想著功業,也就什麽都不管不顧了。 一聽說趙天啟打算今夜偷襲,副將們全都呼應。 玄城裏士兵集結,盡量不鬧出大的動靜和風聲,於暗夜裏悄然撥離了城門,偷偷摸向敵方陣營。 原本還歌舞升平的大殿裏,經過一係列轉折以後,一下就變得冷清了下來。 紅毯上滿地油光,燭台上蠟火搖曳。 霍將軍回了回神,心裏仍是滿滿的震驚。 如若今天白天在營帳裏,沈嫻的一番言論讓他大開眼界,那麽今晚她的膽魄才著實令人心悅誠服。 她早已不是曾經那個需得被人捧在手心裏嬌慣寵愛著的公主了。 要想崛起,她必須要靠她自己。 旁人隻能給她指條明路,但要想達到終點得到自己想要的,必須要一步一個腳印地往前走。 但她依然高貴驕傲,依然堅定勇敢,這是誰也抹滅不了的事實。 霍將軍感慨萬千,飽含熱淚。 公主能成長至今時今日的模樣,那麽多年的隱忍,一切都是值得的。 霍將軍道:“臣送公主回去。” 沈嫻覺得有些累,力不從心,她擺了擺手,道:“1;148471591054062不用了,明日過後軍中還有許多事需要將軍打理,將軍要早做準備。” 說著她便拂了拂袖擺,轉頭往大殿外走去。 光火映襯著她的背影,倔強而堅韌。 她隨手摸了摸嘴角,腫起來了,不由長吸了一口氣。 即使她不回頭看,也知道蘇折就走在她後麵。 她索性一直往前走,一次也沒有回頭。自己這副模樣,回頭去給他見了,又不知該說什麽。 一路沉默。 回到內院,內院裏靜悄悄的。 “阿嫻。” 蘇折的聲音很輕,仿佛一碰就要碎掉。 沈嫻腳步頓了頓,若無其事道:“我先進去清理一下,有話等我出來再說吧。” 他就站在她身後,呼吸清淺,若有若無地貼著沈嫻的頸子,泛著涼意。 隨後蘇折從後麵伸手過來,握住她的手臂,扯她回身入懷。 他抱她的動作很緩,一點點收緊,緊到窒息。 沈嫻僵硬地站著,任他慢慢俯下頭來,埋頭靠在她的肩窩裏。 她沙啞道:“蘇折,能不能別碰我,我渾身油膩,衣裳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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