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她也會有溫柔似水的一麵(1/2)

後來有一道清淺溫寧的聲音跟她說,她是公主,本就應該集萬千寵愛於一身。隻有那些生來卑微的人,才試圖要求平等。 與她說話的人,好像是學堂裏的老師,有好像是與她朝夕相伴的另一個人。 他說的話就是有一種與生俱來安定的力量,能夠讓她漸漸放下。 眨眼間,世界仿佛天翻地覆了一遭。 傍晚被血色籠罩得發紅。 到處都是哭喊,到處都是一個個倒下的人。她躲在角落裏,身上沾滿血汙,害怕得哆嗦。 手裏抱著一個她最喜愛的木偶,上麵雕刻的依稀是她年輕的模樣。 木偶沒抱穩,落在了血泊中,她從血裏撿起來,在華貴的宮衣上用力地擦拭。 她又看見了曾經的陽光少年。隻可惜少年身上已經沒有那麽幹淨的陽光了。 他長高了,浴血歸來,滿身殺伐。 有人從後麵把她推向他,依然在她耳邊安定而低沉地說道:“阿嫻,去他身邊,隻有他能讓你活著。你必須要,好好活著。” 他是良將功臣,而她是亡國公主。 身後人人道她該殺,以永絕後患。可是他那時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狼狽的樣子,手裏的劍終是沒有落下去。 他說,“不過是個公主,留她一命可顯皇上仁慈,令天下人心悅誠服。” 沈嫻猛地睜開了雙眼。 眼裏仿佛還殘留著那個傍晚裏如霧一樣永散不開的血光。 心裏一陣一陣地銳跳著。 她意識有些混亂,忘了自己身在何處,也忘了身邊有些什麽人。 她隻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樣,用力地抱著蘇折的腰。 她確實做噩夢了。 以前夢到的都是些朦朦朧朧的血腥,而這一次是清清楚楚。 她知道,那些都是曾經發生在沈嫻身上真實的事。 她那時還小,她無法全部承受。所以後來變得瘋癲癡傻。 夢裏站在她背後的人,有一道和蘇折這樣安定又好聽的聲音。 “是你嗎?”沈嫻魂不守舍地喃喃道。 “什麽?” “一直站在我身後的人,是你嗎?”她抬起頭,迷茫地看著蘇折,“是不是那時也像現在這樣,隻要我抬頭或者是回頭,就能把你看得清清楚楚?” 她眼眶發紅。 蘇折神色深晦,手指拂過她額上的細汗,道:“果然是做噩夢了。” 沈嫻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點點頭,“對,做了個噩夢。” 她夢到了秦如涼,夢到了柳千雪,卻唯獨沒有夢到蘇折。 她隻能聽見那極似他的聲音,永遠都那麽鎮定,沒有一絲慌亂。 沈嫻忘了秦如涼就在隔壁,她隻想用力地抱緊蘇折。 許久以後才平靜下來,沈嫻低低呢喃:“蘇折,好餓。” 秦如涼頭發下的雙眼發怔。 他第一次看見沈嫻如此依戀地抱著一個人。 她的說話聲,帶著溫柔和撒嬌的意味,那是秦如涼以前從未聽見過的。 在這之前,他幾乎不能想象,沈嫻也終將會依靠在一個男人懷中,說著輕聲軟語的話。 隻是那個男人永遠都不可能是他。 在他麵前,沈嫻永遠都是勇敢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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