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而又鬱卒的眼神直直盯著沈嫻。 秦如涼從旁沉沉道:“上次他被鎖鐵牢,一直滾下了山去,鐵牢異常結實,沒有鑰匙他也打不開,所以隻好由夜梁的士兵又把他抬了回來,關進這牢裏。” 眼下柳千鶴還蹲在那鐵牢中,鐵牢又至於這地牢裏。坐牢中牢,也已經算是特殊待遇了。 沈嫻摸了摸自個身上,笑眯眯道:“哦,你不提我還忘了這一茬了,我現在才發現鑰匙不見了,慌亂之際不知道掉到什麽地方去了。” 柳千鶴不淡定了,咬牙切齒道:“你這該死的女人,是故意的吧?” 沈嫻悠悠道:“看樣子,隻能等你被這樣送回大楚京城以後,再想辦法嘍。” 沈嫻從柳千鶴牢前走過,柳千鶴氣得直晃牢門,道:“沈嫻,我與你勢不兩立!” 沈嫻掏了掏耳朵,回頭不鹹不淡地看柳千鶴一眼,勾唇道:“以前我也常聽柳千雪這般說,你們不愧是親兄妹,連說話都這般有默契。” 說罷,沈嫻徑直朝地牢深處行去,沒再停留半步。 夜梁大將軍此刻正在刑訊室中,審問那個獨活的刺客。 甫一進去,便有一股濕潤的血腥氣撲麵而來。 刑訊室中光火跳躍,卻將那綁在十字樁上的人照得清清楚楚。 他身上全是血紅的鞭痕,幾乎把一身白衣都染成了1;148471591054062紅色。 見人昏過去了,牢衛便一瓢冷水朝他麵目潑去。水是鹽水,順著他的臉往衣服裏的傷口淌時,他骨頭就是再硬,也禁不住悶哼出聲。 但無論大將軍怎麽問他,他就是不開口說話。 沈嫻冷眼看進眼裏,驀然想起在遇刺那一天,她和蘇折被逼至絕路。有一殺手趁他們不備,竄到了上方山腰上,把那些亂石引下,才使得她和蘇折九死一生。 沈嫻想起那日蘇折在亂石中飛躍時,那些石頭砸在他的身上,又想起頭頂巨石垮下來的一瞬間,他毫不猶豫地以自己的肉身替她擋下,她的心猶還翻來覆去地痛。 眼前的血色把沈嫻的眼眶映得通紅。 都是因為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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