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他才能保護好自己,不給大家拖後腿。 這一路走來,經曆危險磨難,也算是有了生死之交。賀悠也想盡一份力做點什麽。 如若是要他保護沈嫻,他是絕對義不容辭的。 這段時間遲遲等不到沈嫻回來,又聽聞他們在途中遇了行刺。賀悠一天也放心不下。 好在現在大家都安全返回了,賀悠懸著的心總算落回了肚子裏。 賀悠問:“沈嫻你呢?你們都還好嗎?” 沈嫻道:“我還好,隻是那輛馬車裏載著兩個傷患。” 賀悠道:“傷勢嚴重嗎?” “在夜梁行宮裏養了些時日,還沒有徹底痊愈,還需得將養些時日。” 賀悠朝另一輛馬車看去,看了一眼堪堪坐在窗邊容色淡淡的蘇折,道: “我原以為,大楚拿三座城池去與夜梁和談,是萬萬不可能成功的。沒想到最後竟真的被他給做到了。” 沈嫻懶懶笑,“是啊,這世上是沒有什麽事能夠難得住他的。” 賀悠壓低聲音問:“他是怎麽做到的?” 沈嫻正了正聲兒,一本正經道:“嗯,他口才好,舌戰群雄,夜梁那麽多朝臣無一人是他的對手,最後都被他給說得啞口無言,不得不心悅誠服。於是最後就用三座城談下來了。” 賀悠顯然不太好忽悠了,道:“沈嫻,我怎麽聽你說得這麽不靠譜兒啊?別說我不太信,等回去稟報皇上,皇上肯定也不會信啊。” 沈嫻神色淡了淡,道:“皇上信不信,且等以後再說吧。” 大家回到玄城,舟車勞頓了一天,先在玄城裏安頓下來,等明後日再趕路。 進城以後,玄城裏空蕩蕩的,入夜後除了軍中營火,連一家百姓燈火都沒有。 城裏僅剩的百姓都已經轉移了,眼下除了他們和一些大楚士兵,這裏就隻剩下一座空城。 幾人還是安頓在原來的院子。 院子裏有幾間房,多住進來一個秦如涼也不會覺得擁擠。 廚房裏剩下的食物不多,夥夫做了簡單的飯菜來,給幾人將就著吃下。 大家都是奔波在外習慣了的,也不挑三揀四。就連從小養尊處優的賀悠,也能過慣這種苦日子。 賀悠身體結實了,飯量也比以前大。 沈嫻想起走的時候夜梁重新塞了兩壇子鳳梨酒,此刻去拿了出來助興。 賀悠一看見那酒就兩眼冒光,連喝兩碗,咂嘴道:“以前在京城的時候什麽美酒沒喝過,但是到了這邊關以後才覺得這鳳梨酒是最好喝的。” 沈嫻笑道:“你與我口味相當。” 蘇折不飲酒,就秦如涼嚐了一些,道:“這酒太溫存,在邊關要飲烈酒才暢快。” 這一點,倒是和霍將軍誌同道合。 屋門外的雨打芭蕉,秋風濕潤。 玄城的夜裏顯得無比的空曠和寂寥。 這裏做為前線戰場,不知埋葬了多少屍骨,而今一場雨就將那些殘酷殺伐和血腥焦灼衝刷得幹幹淨淨。 除了一個個的萬人坑墳墓和斷劍殘垣,什麽都沒剩下。 空氣裏再也沒有一絲令人作嘔的腐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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