嫻的安危。而被蘇折和賀悠甩在後麵的儀仗隊裏,多是皇帝的眼線。皇帝最是放心不下蘇折。 他們想方設法地往上京傳遞消息,隻可惜都被攔截了下來。 後來霍將軍一直派人監視他們,並限製他們的行動,才一直拖到了今天。 目送著霍將軍帶著一半親兵回程走遠以後,蘇折才帶著剩下的親兵轉身進城。 荊城城門緩緩又合上。 城裏連續熬了幾天的藥分發給大家以後,能起到一點作用,但是效果並不明顯。 每天仍是有人在發病。 就在那些儀仗隊住進來以後沒兩天,就陸續有了發燒發熱、感染瘟疫的症狀。 因為儀仗隊吃住都是一起的,因而傳染得非常快,甚至都還來不及隔離。 不管吃多少副藥,症狀都得不到緩解,反而一日比一日加重。 沈嫻親眼看著病死之人被火化。 有的死狀十分可怖,全身皮膚發紫發黑、流血潰爛,有的則是咳血咳到精衰力竭而亡。 因人而異,疫情症狀也各有不同。始終找不到症結源頭在哪裏。 蘇折也沒有閑著,每天都嚐試各種用藥,經過多番努力之後,總算能稍稍預防病發,但是已感染瘟疫的卻沒法治愈。 這時城裏感染瘟疫之症的已有相當的數量。 就連儀仗隊的人也一個一個地死去。 沈嫻不可能丟下這些患病的百姓不管,他們隻是患病,還沒有死,不能一把火把他們全燒了。 如若不治好他們,下一步他們還是會傳染給其他人。 沈嫻平靜地看著儀仗隊的人連同染病而死的百姓,最後被焚化了去。 好似這樣的結局對於他們來說出乎意料,卻又順理成章。 整個儀仗隊全部感染了瘟疫,一個不多一個不少的,總讓沈嫻感到有點莫名的蹊蹺。 不過這樣也好,免得他們時時刻刻都緊盯著她和蘇折。 回去的路上,沈嫻看了一眼神色閑淡的蘇折,道:“儀仗隊裏的人全都得了瘟疫死掉了,看起來很巧合哦?” 蘇折不解地問:“哪裏巧合?” “不巧合怎的我們沒事,他們全掛了呢。” 蘇折悠悠道:“約摸是天意吧。老天要收人,到了該死的時候我們怎留得住。” 他說得清淺寧淡,讓沈嫻一時找不到理由反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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