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自己,還在這樣明顯的地方留下痕跡! 或許在蘇折眼裏,這根本算不上什麽矛盾。他認定了的事,想要達到的目的,就一定會去做。 盡管沈嫻有可能會厭恨他。 所以說蘇折目的性很強,他一點也不矛盾。現在隻是她一個人在矛盾掙紮,難以接受罷了。 可是,沈嫻哪厭恨得起來呢,哪怕蘇折是世上最壞的人。 可他偏偏卻是世上對她最好的人。 這時房門響了。 沈嫻重新把脖子遮住,起身去開門。 不想來的卻是蘇折。 沈嫻低著頭沒看他,道:“有什麽事嗎?” 蘇折道:“秦將軍就在隔壁看著,你要不要先請我進去再說。” 沈嫻頓了頓,還是讓開了1;148471591054062,道:“進來吧。” 蘇折進門時,還抬眼看了那邊站在門口的秦如涼一眼,而後似挑釁一般,緩緩把門合上。 蘇折在沈嫻麵前站了一會兒,伸手想去拂開她頸上的布料,隻可惜被沈嫻先一步躲開。 蘇折道:“對不起,那晚是我沒個輕重,有點衝動。所以讓你有些難為情。” 沈嫻耳朵有些發燙,道:“過都過去了才來說這個,有用嗎?” “我送了藥來,估計這個有用。”蘇折從袖中取出了藥,遞給她,“今日塗抹兩次,夜裏再塗抹一兩次,約莫明日可盡消。” 沈嫻瞅了瞅他手上的藥,不客氣地接了過來。 方才她還在苦惱紅痕消不掉,蘇折卻把她摸得清清楚楚的,知道她最想要什麽就送來什麽。 蘇折在房中踟躕了兩步,道:“要不要我幫你抹?” 沈嫻拒絕道:“不必了,一會兒我對著鏡子自己會抹。” “也好,”他抬腳欲走,可在開房門前又停了下來,問她,“你知道該用什麽指法,才能讓藥效最快地滲透麽?” 沈嫻看著他,抿唇不語。 蘇折道:“若是尋常指法,便好得慢些,需得兩三天。方才我說的一天可盡消,是要用特殊指法,使你的肌膚在最快的時間裏把藥效全部吸收。” 沈嫻顯然不知道什麽狗屁指法。 她抬眼看他,冷笑道:“蘇折,這樣把我玩得團團轉,看我尷尬,看我窘迫,你很開心是不是?” 蘇折道:“我若喜歡看你笑話,何須給你送藥來。” 他眼神深沉得似要把她吸進去,“你頸上的吻痕,也是淤痕,抹藥的時候運上真氣,會事半功倍。” 沈嫻眼神閃了閃,撇開了視線。 蘇折還是走了回來,道:“還是我替你抹吧,你坐下,隻要一會兒便能抹好。” 後沈嫻在桌邊坐了下來,蘇折指腹粘上藥膏,伸到沈嫻的頸上,輕輕地塗抹來。 她把頭偏向另一邊,卻始終無法忽視蘇折的氣息落在她的頸項上。 輕輕淺淺,似羽毛拂過,撓到了她的心上。 隨著他指腹下的動作,一股暖熱的感覺從他的指端滲入到皮膚裏去,很舒服。 他的手指仿佛帶著萬般魔力,觸摸到那吻痕時,讓沈嫻有種極淺淡的酸麻之意,大抵是他用真氣在催散那痕跡的緣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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