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還能和以前一樣風光嗎!” 秦如涼冷冷道:“退一萬步說,你在夜梁建功立業,幾次欲使陰險狠招置我於死地的時候,怎麽沒想到千雪?” “我那是迫不得已!” “而今你身為朝廷命犯,我若私下放了你,我也會獲罪。你也完全可以當我是迫不得已。” 說罷,秦如涼從容不迫地自柳千鶴麵前經過,柳千鶴徹底翻了臉,不由得破口大罵。 他的罵聲引來了沈嫻,彼時沈嫻慢悠悠地走到太陽底下,眯著眼瞅著柳千鶴,道:“求救不成,惱羞成怒了?” 柳千鶴陰狠憤恨地盯著沈嫻。若是他的眼神可以變成刀的話,隻怕已經把沈嫻千刀萬剮了。 沈嫻坐在他牢籠旁邊的台階上,又道:“秦將軍就是死性子,別說你是柳眉嫵的哥哥,就算是她親爹,他也不一定會徇私放了你。” 柳千鶴冷嘲熱諷道:“哼,你倒是了解他!隻可惜他心裏千雪始終排第一,你充其量不過是個棄婦。” 沈嫻眯了眯眼,“你和柳眉嫵不愧是親兄妹,都這麽急著找死。” 她不知從哪裏拿出一個瓷瓶,在手上把玩,挑眉道:“眼熟麽?這鎖千喉是門厲害的毒,無色無味,中毒淺能多撐一些時候,中毒深的話能立刻七竅流血而亡,是不是?” 柳千鶴怎能不熟悉,那是他之前攜帶在身的毒。 沈嫻道:“正巧,臨走的時候我問夜梁的大將軍把這毒討了來。” 柳千鶴沉聲問道:“你想幹什麽?” 沈嫻勾唇笑笑,道:“除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以外,你猜我還能幹什麽。” 說著她便起身拂了拂衣角,站在柳千鶴的鐵籠外。 柳千鶴往裏側靠了靠,渾身戒備。 沈嫻回憶道:“我記得不錯的話,上回好像柳眉嫵也中過這毒。隻不過她中毒比較淺,撐了好幾天。” “那時秦如涼發了瘋一樣地到處給她找解藥。大夫說,要解這鎖千喉的毒,必須要一味藥引,那就是紫河車。” 沈嫻問他,“你知道這回事1;148471591054062嗎?鎖千喉的解藥必須要用紫河車入藥嗎?” 柳千鶴遲遲不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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