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鶴道:“你以為這劇毒的解藥是那麽好配的麽,隨便哪個大夫就能知道方子?” “那柳眉嫵是怎麽好的?” 柳千鶴閉口不答。 沈嫻邪侫道:“今日這解藥若是解不了你的毒也罷了,等回京以後就說你在半路上得了瘟疫死掉了,也沒人會懷疑什麽。” 說罷她仍是堅持給柳千鶴灌毒。 柳千鶴咬牙切齒道:“我事先給了千雪解藥!” “這麽說毒也是你給她的嘍。” “是又怎麽樣!” 沈嫻勾唇道:“柳千鶴,你與柳眉嫵還真是一個尿性。對付你們這樣貪生怕死之人,都不用費多大的力氣。” 她手上一鬆,放開了柳千鶴。 柳千鶴手忙腳亂地擦掉臉上的兩滴液體,張口就要開罵,卻在不經意抬眼間,發現秦如涼不知什麽時候就站在那屋簷下的台階上。 陽光照亮了幾截台階。 他的身影處在陰涼與光亮的分界處。 背後是陰淡的,眼前是耀眼的,襯得他的臉色微微蒼白。 柳千鶴的話卡在了喉嚨裏,忘了要罵什麽。 方才他的話,秦如涼是字字聽在耳裏。 按照柳千鶴的話不難推斷,如若當初柳眉嫵中的毒,是柳千鶴給她的,那當初給柳眉嫵下毒的那個黑衣人就是柳千鶴無疑了。 夜闖皇宮行刺、大街上對秦如涼狠下殺手,也全都是柳千鶴幹的。 而那天晚上,柳眉嫵根本不是被黑衣人挾持,而是她和柳千鶴聯合起來演的一出苦肉計。 一來順利放跑了柳千鶴,二來柳眉嫵中毒也博得了秦如涼的同情。 這麽久以來,秦如涼從沒懷疑過。 鎖千喉的毒,根本不是紫河車做藥引就能夠解開的。原來一開始柳眉嫵手上就有解藥。 可她偏偏還要做出一副中毒的樣子,讓秦如涼苦心竭慮地為她找解藥。 她大概不能體會,秦如涼心裏著急得發狂的感覺。 那藥方裏做為藥引的東西,偏偏是紫河車。 為什麽? 因為那個時候沈嫻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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