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少自以為是。” 陽光漸漸淡去,暮色合攏了來。 銀杏葉在院子裏鋪了一地碎金。 到了晚宴的時候,別苑外停靠了兩頂轎子。 沈嫻和蘇折分別坐進一頂轎子裏,前往城守的府邸。 府邸並不遠,一進那大門,才感覺這府邸闊氣,絲毫不遜於京城裏的將軍府。 江南的園林水景,在這裏被體現得淋漓盡致。來往的丫頭,身著青色紗衣,個個玲瓏剔透、標致水靈。 若是沒有豐厚的錢財做底,怎會有這樣的家宅。 而且家宅裏守衛還十分森嚴,幾乎每十步就會有一個守衛值守,如此陣仗幾乎堪比大內皇宮了。 這要是沒做多少虧心事,又怎會誇張到這個地步。 這晚宴設在梨院,梨院地方大,廳堂寬敞,是專門用力款待客人的。 沈嫻和蘇折還沒進梨院,便聽見裏麵傳來靡靡之音,還有城守與同僚談笑風生的聲音。 原本還熱鬧喧嘩、推杯換盞的場麵,等沈嫻抬腳踏進大堂時,整個就都安靜了下來。 那黑白分明的眼神閃爍著明亮的燭火,淡淡掃視大堂,緋紅的裙角柔軟地從門檻滑過,沈嫻挺直背脊,優雅而貴氣地走了進來。 城守命人送去給她穿的這身裙裳,本是萬種風情的,城守也想看看,要是靜嫻公主穿這樣露骨的衣裳出現在眾人的視線裏,會是番什麽樣的光景。 隻沒想到,硬是給她穿出了雍貴的氣度來。 別看白天迎沈嫻進城時,城守表麵上是點頭哈腰笑嗬嗬的,實則他根本沒把這什麽靜嫻公主放在眼裏。 誰都知道靜嫻公主是前朝的公主,壓根就不得皇上重視。眼下約摸是在江南以南這一帶用力過猛,得了民心,皇上才一道聖旨催促她回京。 估計回京以後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所以這城守才如此有恃無恐。 就連請沈嫻和蘇折到他府上來,他也不曾避諱過什麽。 好歹眼下也是災荒時期,城外難民成堆,可是這府裏照樣奢靡度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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