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我這奸夫隻好殺人滅口了(2/2)

去,隨手揭過凳子上的錦布,一團便塞進了城守的嘴裏,口中輕幽幽道:“大人知道得太多,看來我這個奸夫也隻有殺人滅口這一途了。” 沈嫻聽到“奸夫”二字從他口中說出來,不僅不覺得粗俗鄙陋,那清清淺淺的語氣反而讓她心頭一悸。 城守心急如焚,一邊搖頭一邊發出唔唔聲。 蘇折沒多耽擱,手裏擒著兩枚銀針,一枚撚入了城守的喉結中,一枚撚入了他的後頸裏。 很快城守的掙紮就漸漸消停了下來。 蘇折再取開他嘴裏布團時,他已經口不能言,身不能動了,隻剩下眼珠子還能動,鼻孔還能出氣。 蘇折輕聲地問旁邊訥訥的沈嫻,“如果是你,你會怎麽做?” 沈嫻垂眼看著城守,道:“我會擰斷他的脖子。” 城守又驚又恐地瞪著沈嫻。 他還以為今晚沈嫻是送上門給他尋歡的,沒想到她卻是來要自己的命的。 蘇折不置可否,他把城守拎起來,看似雲淡風輕,可城守這般身寬體胖,手上若是沒有力道,又怎能輕巧地把他拎起。 自始至終,他隻用了一隻手來動這城守。 蘇折把城守放在了床上。 蘇折隨手挽了挽床邊的暖帳,道:“阿嫻,去把桌上的水壺拿來。” 水壺裏裝滿了水,沈嫻遞給蘇折,蘇折漫不經心地將床邊暖帳鋪在城守的臉上,把水壺裏的水傾出來,浸濕暖帳。 頓時城守長大了口,覺得呼吸有些困難,胸口開始起伏。 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讓他恐懼極了,明知道自己的人就守在院裏,可他卻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 他繃直了身體,腿上肌肉有些扭曲,挪動一下都十分艱難,可他還是試圖挪著腳尖去碰床鋪裏側。 這像是在死亡裏掙紮而做出的無意識舉動。 當時沈嫻沒有在意。 緊接著蘇折淡然無事地把多出來的暖帳鋪了第二層上去,掩蓋住城守的整張臉,再度用水浸濕。 城守胸口起伏得劇烈了一些,但是他所能夠獲取的新鮮空氣隻會越來越少。 還差一點點,他就能碰到床鋪裏側的開關了。 蘇折又鋪了第三張,第四張。 眼看著城守的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劇烈,他的生命力正因為這緩慢的窒息而一點點流逝。 這或許是個殘忍的手法。 可是沈嫻冷靜得生不出半分憐憫。 蘇折在處理這些事時,總是滴水不漏的。 沈嫻知道,她要是幹脆利落地一舉擰掉城守的脖子,第二天東窗事發以後,沈嫻又在今晚夜裏來過,就算得以脫身,也絕脫不了幹係。 所以蘇折選擇用這樣溫和的方式,讓城守慢慢死。 等明早,他身上無傷,誰也不會發現他是怎麽死的。 眼看著城守就要掙紮不動了,他的腳蹬了兩蹬,怎想那最後一下,終於1;148471591054062觸動了床榻裏側不起眼的地方的機關。 沒想到竟有一根隱藏著的線連接到床板下麵。 下麵還懸掛著一個鈴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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