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我早就沒怪你了(1/2)

蘇折手指掂著沈嫻的下巴,輕輕偏開她的頭,讓他能看見她的側頸。 側頸上的吻痕一直往下蔓延,延伸到了棉被遮住的鎖骨。 蘇折見那吻痕很深,不由輕聲問道:“疼不疼?” 沈嫻垂了垂眼簾,悄然紅了耳根,道:“不太記得。” 當時蘇折這般吻她的時候,她哪顧得上疼不疼。隻覺得身在雲裏霧裏,一切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他有隨身攜帶的藥,拿來給沈嫻在頸子上抹開,像上次一樣,運真氣融入其中,如此消散得快一些。 蘇折的手指一路往下,到沈嫻的衣襟邊緣才停下,道:“頸子下麵還有一些,也要抹嗎,如若你不願,我便不抹。” 可是沈嫻想,要是明天還穿類似今天衣裙的款式的話,不抹藥明早一定遮掩不住。 遂她鬆了鬆棉被,露出棉被下的肩膀。她抬手解了解衣襟,柔軟的衣襟緩緩下滑,露出了鎖骨和肩胛。 那是蘇折今晚流連過的地方,如今呈現在他眼前,即使留著他的吻痕,那也萬分美麗誘人。 他一邊給她抹藥,一邊道:“這些日你不願讓我靠近,一句多餘的話也不願與我說。如今還怨我憎我麽。” 沈嫻沒回答,隻是不由自主地往他手邊傾了傾脖子。 蘇折道:“其實我不願你知道那些1;148471591054062,我也想在你心裏,我一直留下美好的一麵。若早知如此,我應該再做得隱蔽一些,不會留下一絲一毫的蛛絲馬跡讓你可尋。” “我不貪戀權勢,也不熱衷陰謀,可偏偏這是能走到今天必須要用的手段。到今時今日我還活著,就注定我手上不會很幹淨。” 沈嫻知道,蘇折能從前朝的漩渦裏掙紮出來,不可能靠的是純良。不然在那吃人不吐骨頭的朝堂上,恐怕他早就已經屍骨無存了。 隻有手段和城府才能偽裝他,保護他。 “在你看不見的時候,我還做過許多壞事。我若不說,你不會知道,可是不代表那就沒發生過。因為我總是這樣一個人。” 沈嫻看他說得平靜淡然,他道:“自認為無可救藥、無可救贖的一個人。” 沈嫻心裏一酸,澀了眼眶。 是,一直以來她記得最深的,總是他風清月白的一麵。 可是若沒有他的陰暗偽裝他保護他,他又如何能夠風清月白。 人都是複雜的。這世上沒有一個徹徹底底的好人,也沒有一個徹徹底底的壞人。 他上山剿匪救過她,他幫過她無數次,他救過她和賀悠的命,他也在城外擺上破舊的診桌治過難民的病。 他又怎會是一個純粹的壞人呢。 “阿嫻,蘇折若是不壞,無法守著你一天天長大;若是不壞,無法在朝中鏟除異己;若是不壞,不能在四麵為敵的局麵裏自處自立;若是不壞,更不能幫你匡扶大楚。” “你還有時間和機會來反悔,你還可以想清楚,大概我這樣的人是往後是不能夠和你並肩而行的,也不能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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