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涼道:“你既然那麽關心他,不妨趁賀放走遠後再回去看看他。” 沈嫻道:“還是算了。” 若要是被發現了去,不是多的麻煩都出來了麽。 既然要忍,就一定要忍到底。 沈嫻正要把窗簾放下,卻看見賀放的馬車走了又折返回來,不由狐疑:“他回來幹什麽?” 沈嫻讓車夫把馬車停到巷口轉角的地方,她和秦如涼坐在車上靜待,看看這賀放究竟想幹什麽。 沈嫻懸著一顆心,生怕賀放還帶有皇帝傳達的什麽對蘇折不利的旨意。 秦如涼在旁道:“你放心,他真要是去對付蘇折的,那也隻能是自尋死路。據我所知,這賀放除了腦子活泛、花花腸子多以外,沒什麽本事。” 沒多久,賀放就出來了,而且還把蘇折家裏的兩個美妾給塞進了馬車裏。 蘇折不可能讓他把這倆美妾帶回宮裏去的,即便甚少人知道原來的姬妾長什麽樣子,一旦進宮也很容易露餡兒。 所以? 蘇折居然讓賀放把她們帶走,那便是打算用她們來應付賀放的? 難怪那兩個美妾妝容精致,衣著光鮮亮麗,一開始就是衝著賀放來的。 等到了賀放手上,她們想來應是有法子在賀放身邊安頓下來。 賀放隻當這兩個女人是宮裏的舞姬,因而絲毫不懷疑她們的身份。 殊不知,早已是偷梁換柱過了的。 眼看著賀放的馬車悠悠駛遠了,沈嫻頓時就明白過來,蘇折的用意。 後來果真沒聽說賀放有把什麽姬妾送到宮裏這回事。 賀悠回京以後,與賀相父子團聚,父子倆也沒什麽話說。 賀相看著這個曾就知道吃喝玩樂的兒子終於有所建樹,是滿目滄桑和感慨。 賀悠長大了,可是他也再不會像從前那樣與賀相親近了。 賀相當然也不知道他在外幾經生死,吃了多少苦頭,才換來今時今日的成長。 賀悠進宮複命回來,下午宮裏的詔命便送來了丞相府,任命賀悠為禮部侍郎。 :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