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給你欺負的。再後來你們漸行漸遠,可他也仍舊花了許長的時間來徹底把你放下。” 但是從那以後,秦如涼卻再沒有像年少時候一樣眉眼明朗地笑過。 現在真相大白了,就是不知道秦如涼聽得是不是很清楚。 任誰也都想不到,那時的大家都不過是少不更事,而單純無辜的柳眉嫵卻已經早早開始計劃。 那時的柳眉嫵就已經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麽。 而秦如涼意氣用事,也直率莽撞。他一直都隻相信自己眼睛所看見的。 他相信著柳眉嫵的無辜和柔弱,相信著沈嫻的霸道和欺淩。他從來都不肯相信沈嫻解釋的哪怕一句,她說她沒有做過,他不信。 他一直以為,他和柳眉嫵才是受到傷害的人。許久以來的冷落和疏離,讓他不願再卑微地去靠近了。 他一直以為,是原來的沈嫻先背棄了他們的情誼。 年少時候的事,無非是有的人對,有的人錯;有的人遺憾多些,有的人遺憾少些。 有時候這些往事拋在風裏就能吹散,卻偏偏有人把它放在心間,輾轉多年難安。 秦如涼在那時候真的用心過。所以他現在才覺得自己是個被人玩得團團轉的傻子。 是他傷害了他曾經最喜歡的人。卻一直覺得自己是被背叛著。 後來他遠赴邊關,磨煉自己。 他順應形勢加入懷南王麾下,與夜梁大戰,出生入死換得功名。 在那個王朝崩塌的時候,他沒有回去;在沈嫻最孤獨無助的時候,他沒有回去。 相隔多年再見,他終於可以用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俯視睥睨著她。眼睜睜看著她從雲端跌落到泥濘,看著她家破人亡,看著她在血泊裏掙紮。 他們之間剩下的,除了冰冷和陌生,再無其他。 到現在,秦如涼還記得,當年的沈嫻眼裏倒映著鋪天蓋地的血色,在看見他時眼裏依然閃爍著光。 她喚他,如涼。 秦如涼心口猝不及防,沉鈍一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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