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機會有很多,如今沈嫻對他,也真是沒了半分戒心。 隻要沈嫻喝下去,便能成就忠義,成就功名。 一切還和原來一樣。 大楚不會因為她而產生動亂,朝政許是錯綜複雜了一點,但也還沒有到難以為繼的地步。 就好像當年他沒有救過她,大楚早已改朝換代,什麽都風平浪靜。 以前秦如涼覺得,那樣的平靜很好,可是如今呢? 到底什麽是忠義? 所謂忠義,就是要他泯滅人性,違背本心,去謀害自己的結發妻子? 以前和沈嫻形同陌路的那一陣子,盡管他厭過她恨過她,卻不曾想過要取她性命。如今呢,心裏全部的位置都被這個女人所占據,他還下得去手嗎? 就算沈嫻現在不愛他,可在秦如涼的心裏,也早已認定,她就是自己的結發妻子。 就在沈嫻舀了雞湯準備送進嘴裏的那一刻,秦如涼驀地伸手,握住了沈嫻的手腕。 沈嫻怔了怔。 倒不是因為驚訝秦如涼會突然伸手來阻止,而是驚訝於秦如涼握著自己手腕的手,比想象中添了幾分力道。 她看著秦如涼,訝然道:“你的手……” 秦如涼抿著唇沒回答,而是一手取走沈嫻手裏的調羹,一手拿走了雞湯碗。 沈嫻神色幾經變幻,而後沒心沒肺地笑道:“你專程熬了雞湯來給我喝,眼下我要喝,你卻又不準我喝,是幾個意思?” “這雞湯,你不能喝。”秦如涼斬釘截鐵道。 沈嫻悠悠道:“好端端的百年人參,極其滋補的藥材,我怎的就不能喝?” “不能喝就是不能喝。”他生怕沈嫻再動這雞湯,冷著臉站起身,把雞湯全又倒回了盅了,拿著盅就轉頭出門,把一整盅滾熱的雞湯全倒在了樹下的花壇中。 等他回來時,盅裏隻剩下幾根沒燉化的雞骨頭,湯汁一點都不剩。 秦如涼把盅重重地放在桌上,定定地盯著沈嫻,也不知哪裏來的氣,道:“你為什麽對我沒戒心?是不是我給你喝什麽你便要喝什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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