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頓地回答她:“不僅我今日是認真的,往後我做的任何事也都是1;148471591054062認真的。沈嫻,不要再把我當朋友,因為從今往後我隻會為我自己著想。你若還心存僥幸我會幫你,那樣隻會害了你。” 他驀地回過頭,看著她,眼裏有淚,卻沒有奪眶而出。 賀悠寂然道:“當然,這次如果你還能活著的話,也不會再把我當朋友了。如果你不能活著,就更談不上從今往後了。” 他輕飄飄道:“我說的第二句對不起,都在你飲的那第一杯酒裏。” 沈嫻覺得心頭有些熱,喉嚨有些癢,無謂地問:“第一杯酒怎麽了?” “皇上要我藥死你。” “嗯,然後呢?” “然後,”賀悠咬著牙,眼眶通紅,“我在酒裏下了藥。” 話音兒一落,沈嫻整個胸膛如火中燒一般,從喉間毫無意識地擠出一縷鮮血。 她雙手撐在桌麵上,血染紅了桌布,像是落下的一簇簇含蕊待放的紅梅。 沈嫻側了側身,微抬起眼簾,雙目灼灼地看著賀悠。她伸手一點點拭去了嘴角的血跡,眼裏灰涼得沒有溫度,至此看賀悠像看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 “原來要與我訣別還是好聽的,說白了這一頓不過是為了毒殺我。到此時此刻我終於願意相信,你沒有裝,你是真的要踩著我更上一步。” 賀悠聳聳肩,把眼淚逼回去,道:“我早對你說了,誰讓你還心存僥幸,對我沒有絲毫戒心呢。這能怪誰,要怪隻能怪你自己。” 沈嫻笑了兩聲,啞然道:“賀悠,我沈嫻自認為,從未對你不起過。” 賀悠抿著嘴,繃著聲音道:“可你不去害別人,別人就會來害你!我有得選嗎?” 他定定地看著沈嫻,又咬牙道:“這一次我回來,就絕不會再讓賀放騎到我頭上!我想要報仇,我想要撕了他,我就要比他更賣力!他不是皇上的寵臣麽,嗬,很快我也會是皇上的寵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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