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讓公主好起來嗎?” 玉硯倔強道:“公主往日最是嫌棄與將軍親近了。我隻是覺得,倘若將軍能在公主床前守一陣子,與她說說話,她就算是生氣,也能早早氣醒過來……” 崔氏與管家均是無言。 在秦如涼的記憶中,他受難的時候明明沈嫻還好好的。也不過是短短幾日的光景,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秦如涼知道,皇帝一定會另想辦法對付沈嫻,可是他沒想到會來得這麽快。在他猝不及防、根本沒有能力保護她的時候。 秦如涼在她床邊坐了下來,握了握她的手,十分冰涼。 她青絲鋪滿枕上,麵無血色。 “沈嫻。” 秦如涼喚她,她也沒有反應。他緊握著她的手,抵到自己的額頭上,又放到自己的唇上,她均是沒有知覺。 秦如涼道:“沈嫻,我好像做了一個夢。夢到你還在這家裏,家裏每天都是歡聲笑語。夢到你沒有離開,我們可以有好長的日子在一起。我從不敢奢望,但那卻是我內心裏最真實的渴望。” “我終於可以不做大將軍了,我發現這也沒什麽不好。我心裏沒有了任何負擔,可以去做我想做的任何事,可以去保護我想保護的任何人。但是現在我醒了,卻發現你又睡著了。” 他重重地吻著沈嫻的手,低沉道:“沈嫻,不許睡,無論如何,你也要給我醒來。” 他有些責備的語氣,卻更多的是心疼,“你不是說你會好好防著的嗎,我隻不過是幾天沒看著你,你怎麽就讓自己變成這樣了?當初你就該聽我的,將計就計讓自己先脫身。” 管家沒在池春苑裏待多久,便又去府門前迎今天新請來的大夫。 大夫來來去去走了好幾批,皆是無功而返。 後來來了一位年輕的姑娘,衣著樸素,站在府門前往裏東張西望。見有人出來,她便道:“我是代我爹來出診的,聽說你們家有人生病了,出的診金還挺高,所以我來試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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