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夏暗中來往,他也拿不到蘇折的把柄。 “總之你還是要小心些。”沈嫻不舍得放開,但是她知道她還是得放開,又輕聲問,“蘇折,外麵是不是下雪了。” “下了點小雪。” “你回去的時候會冷嗎?”她的手順著他的衣袍袖擺摸下去,摸到他修長的手,十指緊扣,“還好,手不是太冷。今年的冬天很有些陰晴不定。” 最終她還是放了他,對他眯著眼笑,道:“再說下去,估計得說到天亮。蘇折,你走吧。” 蘇折也笑了笑,“你一放手,我就真走了。若是留我到天亮,我便也能留下。” 沈嫻道:“你要是被發現假冒太醫深夜來給我複診,不就糟糕了嗎。要留你也不能這個時候留你。”頓了頓,又道,“我已經開始期待著下次與你相聚。” “那,我走了。” 蘇折隨手把官帽戴在頭上,深深看了沈嫻一眼,轉身便走。這一走,徑直出了房門,也沒再回頭。 崔氏進來侍奉沈嫻睡下,雖然被窩裏沒有先前那麽冷了,她也還覺得房間裏空落落的。 空氣中殘留著絲絲幽冷的沉香,一直伴隨著她到了天亮。 昨夜基本是崔氏在守夜,第二日玉硯醒來不僅看見崔氏臉上有些喜氣,還發現沈嫻身子骨見好,人精神了,氣色也好了些許,關鍵是不如昨日那麽消沉了。 她努力養病,積極向上,希望自己能盡快好起來。 玉硯一早就聽沈嫻說餓了,當然樂見其成,連忙去給她準備早膳。 等沈嫻吃過以後,便在房中看書。 玉硯本身對崔氏是沒有成見的,上午崔氏在門口屋簷下煎藥時,偶爾見得天空中飄來幾片雪,落在藥爐上頃刻就化了去。 天空亮得刺眼,若不是有雪落下,還讓人有種雲過天晴的錯覺。 玉硯湊過來道:“二娘,你今天看起來心情不錯啊。” 崔氏道:“那是自然,公1;148471591054062主一天天好起來,我當然高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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