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押我這頭兒?” 劉一卦問:“你想買什麽?” “想買人命。”沈嫻一邊雲淡風輕地說著,一邊就著桌上紙筆,寫下一行時間和地點。 “那我去幫你問問看,有沒有想接這生意的賣家。” “要厲害一點的才行,畢竟對方也不是吃素的,做得幹淨一點。最遲今晚之前給我消息。” 劉一卦東拉西扯不知在說些什麽東西,這卦才算到一半,兩炷香的時間一過,秦如涼和玉硯才匆匆趕來。 玉硯一拉住沈嫻便開始抹眼淚,道:“夫人跑哪兒去了,奴婢以為夫人走丟了,嚇死奴婢了!夫人這是在幹什麽?” 沈嫻道:“算命。” 劉一卦道:“看夫人麵相,近來恐不宜出門,怕招來血光之災啊。” 玉硯瞪他一眼,道:“江湖術士,滿嘴胡說八道。” 後來沈嫻才與秦如涼和玉硯一同離開,船上已無什麽好逛的,便打道回府。 他們一到家門,這頭便有探子把沈嫻今日出府的消息傳遞到了宮裏。 皇帝冷笑兩聲,道:“她還去算命?命由人定不由天,她恐怕也隻能是這個樣子了。” 到了大理寺,賀放一一清點從蘇折家中抄來的物什。雖然早有準備,可結果還是令他感到失望。 管家和幾個家仆一進大理寺就直接被拖到了刑訊室動刑。 此刻刑訊室裏傳來一陣陣淒厲的慘叫。 管家一把年紀了,難以忍受酷刑,幾度昏死過去。可對於賀放所詢問之事,家仆都一概不知,也一概不認。 一時濃濃的血腥味從刑訊室裏飄了出來。 賀放閑適地從刑訊室裏走出來,來到蘇折的牢門前。 關押蘇折的是一間單獨的牢房,牢房外麵還有一定的空間,擺放著一張長桌,方便審官坐下來審問案情。 賀放撩了撩官袍,就在桌邊坐下。 此刻蘇折在牢中席地而坐,神色清淡。他幹淨整潔的形容,與這昏暗的牢房格格不入。讓賀放一見了,就忍不住想撕碎他麵上的這層淡然和平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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