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無親,不曾有寫信的習慣,大人搜不出來也很正常。” 賀放惱羞成怒,對身邊的牢衛道:“刑訊室裏的那幾個,給我打,狠狠打,我就不信他們一個字都不肯招!如若還不招,直接往死裏打!” 他盯著蘇折的表情,說出這樣的話,本以為蘇折會憤怒或者出言阻止,但是沒有。 賀放就又怒極反笑了,道:“本官眼下打的是你的家仆,你卻連點反應都沒有。蘇大人還真是好氣魄,今日叫本官大開眼界!” 蘇折看他一眼,道:“我若憤怒或者出言阻止,賀大人就不打他們了嗎?隻怕還會打得更凶吧。一進這大理寺便身不由己,賀大人喜歡這樣審案子,蘇某也沒有辦法。” 賀放冷笑道:“等打完了他們,就輪到你了。” 他看完了所有字畫,沒有發現異常,便壘到了一邊,隨手把玩起幾樣擺件來,過手以後也覺得意興闌珊。隨後他便把手伸向了桌角的那兩個木偶。 蘇折端坐在牢裏的枯草堆上,眼梢見賀放的手拿住了木偶,若有若無地眯了眯眼,眼底裏猶如三九酷寒。 賀放把兩個木偶拿在手裏端詳了片刻,對蘇折道:“這木偶雕功拙劣而粗糙,實在看不出有何收藏的價值。蘇大人喜歡收藏這個?要收藏也該收藏精致一點的啊。” 賀放一邊說著,一邊把玩著。 聽蘇折閑閑淡淡道:“不過是圖一時新鮮,放著忘扔了。” “放著忘扔?我看蘇大人不是這麽粗心的人,這莫不是蘇大人自己雕刻的?”說著,賀放就仔細審視了兩眼,意味深長道,“這一男一女,正好湊成一對兒。男的與蘇大人你倒是有兩分神韻相似,女的是誰?” 女子木偶明顯比男子木偶要陳舊許多。隨著歲月流長,那本就不清晰的輪廓也越發模糊,賀放一時還真認不出來這女子是誰。 賀放隨口一問:“是靜嫻公主麽?” 蘇折輕聲細語道:“區區兩個人偶,便能被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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