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忍心小腿在湖邊安靜地望著湖水,一坐就是一上午。 沈嫻兩次站在窗邊看了看,小腿都一動不動。 結果一會兒工夫沒看著,沈嫻再看時,發現湖邊沒影兒了。那小子,居然趁她不備,自己偷偷摸摸跑出了太和宮。 小荷睜隻眼閉隻眼,還故意支走玉硯去備上午茶。眼下沈嫻一問起,小荷就道:“奴婢才走一下子,沒想到小公子就跑了。公主別急,奴婢這就去追他回來!” 說罷,小荷忙不迭地就追著去,生怕沈嫻會阻止她似的,走時還不忘往盤子裏順幾塊小腿愛吃的糕點。 沈嫻麵無表情地看著小荷跑遠,知道她這一去就別想把小腿再帶回來了,小腿就是沒到太學院,小荷也會把他送到太學院。 沈嫻自言自語道:“也不知這是在幫誰生養兒子,淨知道往對麵跑。” 她氣得轉頭回屋,又道:“真是白生養他了。” 玉硯端了熱茶來,看了看小荷跑去的那頭,又看了看沈嫻進屋的這頭兒,都不知道是怎麽了,從昨天起就怪怪的。 崔氏隨後進屋來,從善如流道:“昨日齊妃和五皇子一事,五皇子被弄成那樣了,齊妃一定還會再來。小腿去太學院也好,公主覺得呢?” 昨日五皇子回去以後,聽說徹底被嚇壞,夜裏睡覺都膽小哆嗦,死活要鑽進齊妃的被窩裏去睡。 不論齊妃怎麽問,他就是不肯說因為什麽害怕。齊妃以為他是受傷導致受驚,便陪了他幾個晚上。 但後來齊妃是又煩又怒。因為五皇子賴在她房裏不肯回自己房中去睡,導致她都沒有機會侍寢。 沒機會侍寢,怎麽能往皇帝耳邊吹耳邊風,怎麽能保證她母子二人在宮裏長久受寵下去。 齊妃看著自己兒子被害成這樣,無論如何也咽不下這口氣。她一定要報回來。 這些都是後話。 沈嫻看了看崔氏,道:“二娘這是在避重就輕。” 崔氏道:“公主,奴婢明明是在避輕就重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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