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隻能感覺到麵前的男子俯下頭來,將她吻住。 他的唇仿佛帶著這清冷夜裏的雪的氣息,碰到她時,攻城略地,讓1;148471591054062她瞬時淪陷。 沈嫻驀然有淚熱的衝動。 那股悸動讓她渾身發軟,蘇折摟過她的身子,狠狠揉進懷裏,手指穿插進她的發絲間,扶著她的後腦,越發深沉熱烈,極盡溫柔且強硬地吻她。 她好像嚐到了他情動的滋味,感受到了他也有多麽想她。 他唇上的溫度,還有他懷裏的溫度,寸寸侵入心房,灼燙得她不住輕顫。 沈嫻傾盡熱烈地回應他,她略踮起了腳,雙臂纏上了蘇折的肩,指縫間依稀是他的衣襟和頭發。 可是當蘇折的舌頭纏綿相抵糾纏她時,她還是丟盔棄甲,徹底潰敗。渾身都沒有力,手攀著他的肩不住下滑,雙腳也不聽使喚地虛軟。 沈嫻喉間情難自禁地溢出低吟,隻能是他聽見,這世間沒有任何能比她的情動越發動人的了。 他耳邊響起的,是她急促又壓抑的輕喘。 蘇折把她禁錮在懷,即使她沒有一點力氣,也不容她潰逃。他緩緩彎下背脊,讓沈嫻盡量有個舒適的依靠,給她喘息的縫隙間,唇掠過她的耳邊,與她耳鬢廝磨道:“你不用這麽辛苦,靠著我,讓我吻你就好。” 她一直被他保護著,嗬護著,就連眼下被他圈在懷中親吻這件事,也在替她考慮著。 沈嫻明明心動幸福得想要笑,卻不經意間,讓盈眶熱淚從眼角滑落,叫蘇折發現了去。 蘇折親吻她的眉間眼角,沈嫻勾下他的頭便主動地親到他的唇上。 沈嫻想起,去年她站在梧桐樹下,朝這窗明幾淨的學堂裏驚鴻一瞥時,他一身官袍,風清月白; 後來一場宮宴,她被引來這太學院,與他閑散燈下,那時他眉間平添笑意,風度依然不減。 而今還是在這太學院。 他依然身著大學士官袍,卻與她在黑暗冷清的地方裏相擁纏綿。 蘇折的吻從她唇邊溢出,落在她的耳畔,氣息若有若無地遊走在她的脖頸上,她在他懷中輕輕顫栗。 她伸手撫摸上蘇折的臉,手指從眉峰往下,滑過鼻梁,一遍一遍描摹著蘇折的輪廓,輕喚著他的名字:“蘇折。” 蘇折俯頭在她頸窩裏,手指輕挑,便略撥開她的披風和皮膚下的衣襟,露出半尺肩頭。 他的唇落在了她的鎖骨旁邊、心口偏上的地方,輾轉反側地吮吸。 那觸感幾乎是烙在了沈嫻的心上,溫暖的氣息在她衣袂間流走。她下意識地抱緊了蘇折的頭,指縫裏流瀉著他的發,低低喃出了聲。 蘇折在她的肩下鎖骨旁,留下獨屬於他的吻痕。不知道有多深,她的心跳狂亂、久久難息。 蘇折在她耳邊低啞道:“吻在這裏別人看不見,隻有你我知道。阿嫻,你是我的女人。” 沈嫻聽到他的這一句話,心口撐得像要炸開。 這是蘇折第一次對她這般說,也是她第一次聽見一個男人對她宣布她的歸屬。 :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