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一個字。她呼吸紊亂,起起伏伏,眼裏蒙上一層模糊的水光,始終看不清蘇折的臉。 隨著蘇折的侵入,那滾燙把她撐滿。她敏感地本能地開始收縮擠兌他。 蘇折凝著眉,眉間依稀有辛苦之色,可也算艱難地停了下來,沒有激進猛攻。 他拂開她眼角的水光,苦笑道:“就那麽不願容我?” 他溫柔地說,“你道我欺騙你瞞著你,不肯認小腿,你可知當時我是種什麽樣的心態。” “我想著,若是我告訴你了,到最後我卻不能保住小腿的命,不是平白讓你難過麽。若我最後把小腿平安救出來了再告訴你,你就是怨一怨我,也沒有關係。” 沈嫻哽咽,“這就是你所謂的時機?如果我沒有發現他像極了你,最後也沒能救回他,你是不是就打算永不告訴我事情的真相?” “是,一個人痛苦,總比兩個人痛苦要好。” 最終,蘇折隻進到一半,低歎道:“罷了,今夜可能不是一個好時機。” 他欲抽身,沈嫻驀地雙手摟在了他的腰上,不想讓他離開。低喘久久難平息,眼神被眼淚洗過,清亮美麗得攝魂,她沉默許久,按捺下心中酸澀,帶著濃濃鼻音才道:“誠如你所說,今夜我確實不想睡你,但你還能睡我。” 蘇折神色一動。 她割舍不下小腿,又何嚐割舍得下他。沈嫻一直都知道,蘇折的隱忍克製和理智清醒永遠是她無法達到的,他也正在努力學習和改變。 小腿說他好,說他不是故意的,她願意相信,以後他一定是個好父親。 今夜所有的解釋,對於她來說,都足夠了。 她放下了心裏的疑惑和包袱,那為什麽不能容他? 蘇折也是她終其一生所摯愛的男子啊。 她隻是迷惘,她到底是不是沈嫻?最開始,不管是對蘇折還是對小腿,她都屬於後來李代桃僵的那一個吧。 她害怕,蘇折想要的不是她,小腿的娘本來也不是她。 她所擁有的這一切,原本也都不是屬於她的。 可就在方才,蘇折好像給了她一個足以讓她銘記一生的答案——她是蘇折終其一生所摯愛的女子。 那她究竟是哪個沈嫻,還那麽重要嗎? 這兩年的時間裏,那麽多個日日夜夜,和蘇折相愛的是她自己,而不是別人。他們的感情是她自己一點點付出和爭取來的,這段感情裏沒有李代桃僵,也不靠誰的施舍。 以前的沈嫻或許不愛蘇折,可是她愛。她愛到了骨子裏,難以自拔。 所以,蘇折的回答讓她驀地釋懷了。那些糾結和迷惘也隨之煙消雲散。 沈嫻明明心疼得要死,嘴上卻若無其事道:“怎麽,行軍途中,勝券在握,你卻打算中途放棄,調頭撤軍了嗎……唔……” 話剛出口,蘇折便沉身又攻入一寸。 沈嫻雖然生過了孩子,孩子還是早產兒,如今時隔一年,她又沒經曆過男女之事,難免被撐1;148471591054062得有些痛。 沈嫻收緊手臂,雙手撫摸上蘇折的後背,摩挲著他後背上那道道令她心疼的傷痕,終是攀緊他的肩背,繃著聲音含淚說道:“蘇折,來都來了,有本事,把我活拆了啊,這麽顧及作甚。” 蘇折被她撩得突然氣息一亂,渾身溢出震懾人心的張力,那看她的眼神裏極少流露出張狂的占有欲,嗓音沉啞:“你就那麽希望我把你活拆生吞了?” :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