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避孕功效的。這藥長期服用,對身體沒有好處,但偶爾服用一次,也無甚大礙。 隨後沈嫻臥床休息了兩三天,身體才恢複了許多。她便又出入佛堂,早晚誦經,心平氣和地在寺裏度過了一日日。 這日寺裏來了一位香客,讓沈嫻頗感意外。 彼時沈嫻正跪坐在佛堂裏,平心靜氣地敲著木魚誦著梵經。堂內香火縈繞,十分安靜。 忽聽得背後一聲喚:“沈嫻。” 沈嫻頓了頓,木魚聲也跟著停了下來,她回過頭去看。 門外一片刺眼的雪光,來人逆著光,身形朗闊高大,即使沈嫻一時看不清他的臉,他身上也透著一股讓她感到熟悉的氣息。 她還聽得出秦如涼的聲音。 沈嫻勾唇道:“你怎麽來了?” 秦如涼一步一步走進佛堂裏來,撩了撩衣角,就在旁邊的布蒲團上跪坐下,道:“隻準你在此地清修,就不準我上山來拜佛麽。” 沈嫻聽了覺得好笑,挑了挑眉道:“我覺得你應該還沒到要拜佛的地步。” 秦如涼在京城裏,想要打聽到她的去處,也不是一件難事。 護國寺裏的僧侶一視同仁,但凡是上山來的香客,都會虔心接待,秦如涼也一樣。 秦如涼道:“誰說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時候,偶爾上山來拜一拜,感覺也不錯。” 秦如涼陪著沈嫻在佛堂裏待了一會兒,沈嫻手上的木魚聲繼續一下下悠閑地敲著。 秦如涼側目看她,她跪坐在蒲團上,身影流暢,神色寧靜,許久不見,一時他還舍不得挪開眼。 這再一見麵,便是物是人非。如今他和沈嫻已經沒有任何關係,她是他的妻子這件事,也隻是永遠地停留在了曾經。 秦如涼想來,就仿佛發生在昨天一樣。麵前的女子,讓他有些不真實。 自從沈嫻進宮以後,秦如涼一直都沒能再見她一麵。就連皇帝下旨讓他倆和離,他都沒機會再看她一眼。 而今卻似要一次看個夠。 良久,沈嫻木魚聲止,佛堂裏回響著三兩聲,而後一切歸於平靜。 沈嫻開口道:“我都誦完一段經了,你還要看多久?” 秦如涼眼神灼灼,問:“你過得好嗎?這裏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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