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勝利帶走。功臣功臣,功德再高,那也隻是臣。
沈嫻明白這個道理,那些在官場摸爬滾打幾十年的老臣當然更加明白。隻是,她從未將蘇折看做是她的臣。
那些過河拆橋、兔死狗烹的手段,她也不會用在蘇折的身上。
沈嫻道:“直接說,你想幹什麽。”
夜徇靠在椅上,深吸一口氣,道:“這夏夜裏的花香,可真迷人。”
沈嫻呼吸間也嗅到了一絲絲香氣,但聞不出具體是什麽花。
聽夜徇又道:“我突然改變主意了,夜梁可以不要那兩座城,蘇折與我夜梁簽訂的契約也可以作廢。”
沈嫻側目看著他,他眼裏的光絲絲繞繞,像是蠶繭的絲,又像是毒蛇的信子,吞吐著他眼底裏的野性。
沈嫻倏地不知哪裏來的一絲燥熱,很柔和地在她身體血液裏流淌,就像打漁撒網,不知不覺地靠近,然後試圖把她網住,這讓她感到煩躁不堪。
沈嫻沉聲道:“條件。”
夜徇冷不防欺身,隨著他這一動作,帶來的香風更甚,一下子侵襲著沈嫻的大腦。
夜徇低著眼簾,幽深地看著她,呢喃道:“我以兩座城池,換你一夜相顧,如何?”
沈嫻心頭一震,擰著眉冷笑:“不就是要朕臨幸你,不覺得這代價太大了嗎?”
“關係到你最心愛的男人,我不得不下點血本。”夜徇吐氣如蘭,令人暈眩,“怎樣,今夜留下來,你可保他盛名依舊。”
這是夜徇頭一次離她這般近,眼睜睜看著她的眼角染上點點緋色。就像含苞的冷梅,在他麵前將綻不綻。
明明這個女人不施粉黛,也沒有美豔女子的柔情婉轉,發間沒有明珠翡翠作襯,衣上也沒有嫵媚婀娜、婉約似仙。可她身上的幽香,以及她的冷淡疏離,偏就是一種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美麗,讓夜徇越得不到,越要想得到。
以前他從沒有過想要得到而得不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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