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嫻道:“朕的禦史已經招了,要朕把你請去大理寺和他對質嗎?”
夜徇道:“皇上,我可一直在宮裏啊,既沒有登門去拜訪蘇折,更沒有給他送什麽茶葉。我何來謀害他一說呢?”
沈嫻冷冷道:“那藥,是你給的吧?”
“藥?”夜徇笑了起來,“是我給的啊,可我沒給混在茶葉裏送去給蘇折吃啊,關我什麽事?”
沈嫻眯了眯眼,盯著夜徇,他是仗著她不能拿他怎麽樣,所以這般肆無忌憚。
夜徇又道:“我隻是聽許大人說他家裏鬧了鼠患,我送點藥給他回去治老鼠,這也錯了?藥在許大人手裏,怎麽使用都是憑他自己做主的,我又沒要他去毒害蘇折,皇上不是應該去問罪許大人嗎1;148471591054062?你想要是有人去藥鋪裏買藥害人,藥鋪老板還得被定罪,那誰還敢開藥鋪啊?有人買刀去殺人,誰還敢鍛刀啊?”
夜徇口齒伶俐、巧舌如簧,沈嫻不得不承認,還真有那麽點意思。這件事不是夜徇親手做的,他隻是給了點藥,罪魁禍首還是在禦史身上,所以他有理由如此囂張。
沈嫻一手揪著夜徇的衣襟把他拎過來,琥珀色的眼神直勾勾地落在他臉上,他樂得如此。
聽沈嫻道:“那解藥,你總該有吧?”
夜徇道:“我有啊。”
“交出來,朕可以寬恕處理。”
“我若不交,你能怎麽處理我?”夜徇笑容淺淺地問,沈嫻眼神當即冷涼了下來,他又道,“我喜歡你這樣潑辣冷冽的樣子。好不容易毒到了蘇折,你想讓我半途而廢還是需得有點誠意。”
沈嫻眯著眼道:“你想要什麽誠意。”
“你知道我想要什麽的。”夜徇輕垂眼簾,視線落在她的唇上,“我想要的就是你啊,你要是肯給我,我就把解藥給蘇折。給你考慮的時間不多,蘇折應該差不多快要耗到油盡燈枯了吧。”
沈嫻勾了勾唇,專戳他痛處,道:“你還挺得起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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