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裏抽身出來,將體液傾灑在了外麵。
沈嫻正是宜受孕之日。他1;148471591054062不應該給她留下這樣的懸念,讓她自己一個人去承擔。
“我曾聽你說,你想去南境品鳳梨酒、吃地方菜;你想去江南泛舟;你想去北方看遼闊的塞外;然後再找一個地方隱居起來,有小橋流水,有閑雲野鶴。”
蘇折溫柔地整理著她枕邊的發絲,留戀地輕撫她眉眼,“你說的那些,我也向往。我若還有一點時間,我先替你去看看,可好。”
隻是他不知他拖著這副病軀,能走多遠。大抵人在這個時候總是特別通透的,走到今天,他已經有預感撐不了多少時候了。
若單單是沉屙也好了,仔細調理還能多陪她幾年。可是他情況惡化難以遏製,在餘下的時間裏隨時都有可能倒下再起不來。
他怎能在沈嫻的麵前倒下。他要停留在沈嫻永遠也看不見的地方才好。隻要不讓她親眼看見,她就會固執地相信他還活著。
“阿嫻,再見了。”如果以後還有機會。
那一句道別,依稀如夢,依稀似真。
不知道往後還能不能再見,蘇折想,大抵是不能夠再見的。但他最後還是留了一絲憐憫,不知是給沈嫻留的還是給自己留的,沒能狠心把話說絕。
沈嫻第二日醒來,頭痛欲裂,發現滿床淩亂,自己衣不蔽體。
後來她才知道,昨夜蘇折來過。原來所經曆的一切,都不是夢。
隻是她再沒見過蘇折。
早朝的時候蘇折稱病沒來。他一連歇了兩天朝。
而京中視察的官員也已經啟程離京。關於允蘇折離京視察的折子,她一直沒批。
沈嫻僥幸地想,她應該是把蘇折留下了。即便是他稱病在家休養,也好過在外長途跋涉、奔波勞累。
蘇折在華虛殿款待秦如涼等人一事,沈嫻也得知,那酒菜裏並沒有毒。那些話他是與沈嫻說過,但沈嫻沒同意,他便沒有去做。
說來這並不是蘇折的錯,而是她自己太過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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