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嫻本來是喝酒的,當她把住桌上的酒壺給自己斟酒時,對麵的眸光便清淺地落在她手中壺上。
沈嫻動作頓了頓,驀地又想起她已經好些年沒有碰酒了,以前記得蘇折曾與她說,往後少吃酒。她一直記到現在。
遂她又把酒壺放下了,改為用茶,一直以1;148471591054062茶相敬,直至茶水灌了滿肚,東西倒是沒吃多少。
那感覺,比喝醉了酒還難受。
茶隻會讓她越來越清醒。
北夏皇看在眼裏,期間與蘇折道:“瑞王,先前婚事耽擱,你與瑞王妃的成親儀式尚未完成,待再將養一陣子,便與瑞王妃完禮罷。”
準王妃含羞低了低頭。
蘇折略皺眉頭,並未應答。
倏而聽到一陣笑聲。那聲音清醒卻有些顛醉,分外好聽,恍若珠落玉盤一般。
一道道視線循著看過去,最後全集中在了沈嫻身上。
她拿茶當酒喝,一杯又一杯,笑得也越來越肆無忌憚。
北夏皇陰沉著臉問:“楚君所笑為何?”
沈嫻道:“朕笑北夏皇你老糊塗了不是,你要替瑞王爺衝喜,這種滑稽之談也就罷了,”她笑意盎然地看向蘇折,宮燈的燈火落進她的眼裏,泛著些光亮,卻襯得那雙眼睛越發黯然,她一邊飲著茶一邊又道,“可你要找也得找個好點的啊。”
當初她來搶他時那眼底裏的光彩,現如今不見了。
蘇折道:“這茶雖好,飲多了也傷身,楚君適量即可。”
他身側的準王妃,端地一副溫柔體貼,替他端茶布菜。不禁讓沈嫻刺紅了眼。
沈嫻仰了仰身子,往後靠了靠,嘴上笑意不減,嗤道:“你說喝酒傷身,罷了,朕從那往後再沒碰過一滴酒,可現如今你卻又說喝茶傷身。你說朕應當怎麽辦?”
反正從始至終,都是他在說,她在信而已。
北夏皇道:“朕北夏的瑞王妃,乃是瑞王明媒正娶的妻子,她到底好不好,豈是楚君說了算的,不應該是隻有瑞王自己才知道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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