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虐狗,我就不該跟你們倆待在一起。”
兩人在窗前相對,半晌都安靜地笑了開來。
沈嫻近前兩步,雙手環過他的腰,臉貼著他的衣襟將他輕輕抱著,溫柔道:“我給你重新弄了個調養的方子,一會兒拿去太醫院給鬼醫看看合不合適。”
沈嫻回憶道:“你以前,好像確實不急著追我,你是靠一點一滴,把你自己裝進我的心裏以後,再讓我主動跟著你走。”
他隱隱笑道:“我以前有這麽狡猾?”
“狡猾,那時候你可狡猾,又很氣人。我常常被你噎得接不上話。”
鬼醫是為了方便照顧蘇折的身體,才搬去太醫院的。他在太醫院裏認識了茯苓,是個拿醫術說話的女娃子。
從茯苓那裏得知,沈嫻的醫術都是茯苓爺爺教的。鬼醫本著對同行的熱衷,定要去拜會一下茯苓爺爺。
於是趁著年底休假,茯苓帶著鬼醫去了自家藥廬。
哪想與她爺爺一見麵,探討起醫術,兩老頭就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鬼醫在太醫院待不住了,就想著在茯苓爺爺家旁邊再蓋一個藥廬,兩老頭可日日切磋。
這不,沈嫻把調理的方子送到鬼醫那裏去後,鬼醫看完全沒問題,隻需要每隔一段時間再調整一下便可以了。
反正鬼醫在宮裏沒啥事,就要搬去宮外住。沈嫻也應承下來,隔天便在茯苓家旁邊著人蓋了一個新的藥廬。
開年後不久,有一天玉硯就跑回了宮裏來,見到沈嫻和崔氏,二話不說,先撲兩人懷裏大哭了一場。
玉硯現在住在賀悠家裏,賀老就盼著趕緊生個孫子出來玩,沒想到兩年過去了,這兩人還真沉得住氣,到現在都還沒動靜。
玉硯絕口不提回宮裏來,賀悠更絕口不提要娶親的事。
等哭完以後,玉硯抽抽噎噎地擦眼淚,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來,道:“皇上,二娘,這下好了,我終於又可以回來和你們在一起了。”
沈嫻問:“怎麽回事?”
玉硯道:“當初皇上懷疑賀悠他有不軌之心,奴婢這兩年裏仔細觀察他,皇上放心,他沒有的。奴婢也算任務完成了吧,終於可以回來了吧?”
“你不想與他在一起?”沈嫻動了動眉頭,道,“原本當初我讓你去他那邊,也是想有意撮合你們。”
這話一道出,玉硯才止住的眼淚就又有決堤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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