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夜徇隻顧得上心頭冒起一股火熱,身體卻根本平淡無波。
完了,他這下是真得病了,連麵對沈嫻都沒有感覺了。
夜徇失魂落魄地轉頭就走,留下還沒來得及發作的沈嫻一臉莫名。她在身後沒好氣地問道:“夜徇,你吃錯藥了?”
“我就是吃錯藥了,你咬我!”
夜徇身邊伺候的宮人實在見他沒有精神,情緒十分低落,這樣下去就是沒病,隻怕也要悶出病來。
遂宮人提議道:“要不六皇子殿下再讓太醫來瞧瞧?”
夜徇翻了一個身,懶懶欠欠道:“太醫院裏都是一群廢物,有什麽好瞧的。”他得了隱疾,是不可能對太醫說的,太醫來了查不出病症也沒用。
宮人道:“可奴才知道太醫院裏有一位女太醫,醫術很不錯的。往些時候,她不是還常常跟皇上切磋醫術麽。”
這個夜徇有聽說,半晌吱了個聲兒:“就是那個叫茯苓的?”宮裏抬頭不見低頭見,之前有遠遠見過一兩回。
隻不過因距離遠,隻見到那女太醫穿著一身太醫官袍,和別的太醫相比起來,有兩分矮小,再加上官帽一戴,就基本看不見長什麽模樣了。
夜徇輾轉著想,自己這隱疾不足以為外人道,但那太醫是個女的,若是讓她親自來看,約摸她也沒那臉皮往外宣揚。
夜徇越想越覺得可行,一挺身從榻幾上坐起,對宮人道:“去,把那女太醫給我叫來。”
茯苓平時在太醫院當值,除了每個月定時給朝廷百官做個例診以外,其餘時候也沒什麽可忙的,大多數時候是在太醫院琢磨琢磨醫書。
聽說六皇子殿下要叫她過去看病,太醫院裏的太醫們關係都還不錯,因而同行都善意地提醒她:“那位六皇子脾氣大得很,你仔細別惹著他。”
茯苓把銀針收進藥箱裏,道:“他脾氣大,我幾針下去,包他老實。”
茯苓的銀針使得是沒話說的。同行都隻笑笑。
不多時,茯苓就背著藥箱往齊樂宮這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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