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溪呆住。
傅寒笙順著發短信的號碼回撥。
同一時間,酒店床頭櫃上另一隻手機鈴聲跟著響起,是那個男人的。
男人匍匐在傅寒笙腳邊,像被掐住咽喉:“傅先生你現在相信了吧?真的是這個女人……噗。”
傅寒笙眸中閃過鋒銳,猛地一腳踹向男人胸口,男人被踹出去小半米遠,嘴裏吐出一口鮮血,五髒六腑都像錯位,煞白著臉粗氣直喘。
“我傅寒笙的太太,你也敢碰?”
“不是的,我沒有……”宋溪咬著嘴想澄清,但理智逐漸被蠶食,說到最後尾音染上顫音,酡紅的小臉無助地望著他:“我好難受,幫我,域東你幫幫我……”
傅寒笙肌肉緊繃,眼底有什麽東西似乎凝聚到了極點——“把這人帶回去,別弄死了!”
“是。”
伴隨著關門的聲音,房間裏隻剩下傅寒笙和宋溪兩人。
傅寒笙扼住宋溪的手腕,將她拖進了浴室,大掌一揚,花灑被擰開,冰冷的水從頭頂澆灌淋下。
“你出來約過幾次?”他陰鷙地發問。
冬日裏天氣陰鬱,被冷水淋過的肌膚好似刀割,宋溪站也站不穩,可身體的異樣更讓她飽受折磨。
“求求你,域東……”她痛苦地搖著頭,連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傅寒笙置若罔聞,突然將花灑的開關擰到最大。
“啊——”
她被凍得小臉扭曲,神遊的理智瞬間回籠。
“傅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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