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指認蘇然

宋溪醒來的時候已經知道自己的寶寶還在。


她小手輕撫著腹部,眉眼間是從未有過的溫柔。


她是個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所以她一直默默在心底告誡自己,如果有一天懷了寶寶,一定要把世界上最好的愛給她。


她甚至在想,要給他取個什麽樣的名字,要怎麽去疼愛他。


忽然,她手中的動作一頓。


她昨晚被蘇然陷害吃過催情藥,聽說這樣的懷上的孩子容易畸形……


她要留下麽?


還有葉菀月,她那麽討厭自己,她會讓孩子留下來麽?


砰。


未等她有其他想法,傅寒笙突然踹門而入,慍怒的臉色像是暴風驟雨的前夕,守在屋內照顧宋溪的幾個護士見狀忙俯身:“傅先生。”


宋溪滿心都是與他分享欣喜:“域東,我懷孕了。”


“你們都出去。”傅寒笙眯了眯狠戾的眸子,掃過眾人:“聽到任何聲音都不用進來。”


護士們麵麵相覷,然後一同離開了。


宋溪心神不安,嘴角的笑痕慢慢凝住:“出、出什麽事了?難道我懷孕了,你不高興麽?”


“宋溪,懷著一個野種就敢嫁給我,你生怕我不知道你在外麵偷野男人?”


傅寒笙手掌撫上宋溪的小腹,然後在一路往上落在她修長的天鵝頸白皙的臉頰,僅僅稍用力,她的臉就被他扣住。


他們結婚一個月,她卻懷孕兩個月。


“我的孩子不是野種,他是……”宋溪整張臉都被漲得通紅,急的連嗓音都如同變調的琴聲。


“他是什麽?”傅寒笙捏她臉蛋的五指漸合攏,冷笑著打斷她的話:“別告訴我他是我的孩子,我可不記得我兩個月前碰過你?就算真碰過,這野種是誰的誰能說得清楚?”


宋溪抿著嘴臉色蒼白,眼圈微微發熱。


兩個月前,他有一晚參加朋友生日宴喝得醉醺醺的,她當時已經和他有了婚約,聽聞後趕在照顧他,他是真的喝多了,吐的滿地都是。


她給他洗澡擦身。


也不知道那晚是不是鬼迷了心竅,她偷吻了他,還爬上他的床,醒來後她怕他說她不知廉恥就穿好衣服先溜走了……


傅寒笙將她眼底的苦澀看了個真切,他冷笑一聲,突然揚手將整個輸液架打斷,玻璃渣飛濺,他一把揪起她,後背被迫被迫壓向桌上的玻璃渣子!


一股撕裂般的疼痛從後背蔓延,她驚懼喊出了聲:“域東不要,我的孩子,求你別這樣……”


傅寒笙變本加厲拽過她的遮羞布,不給她準備的時間,然後……


宋溪小臉皺成一團。


“現在知道求饒了?”傅寒笙眸子猩紅:“你憑一個腎就嫁進豪門,還妄想這野種找個便宜爸爸的時候,怎麽不求饒?宋溪,跟我結婚,你還敢對別人動心思,我就把你的心挖出來,一點點捏碎了它!”


宋溪隻覺得喉嚨裏湧起一股血腥氣,拚命地搖頭:“我沒有對別人動心!是蘇然……她跟我承認了,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她找了酒店那個混混,想逼我跟你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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