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傅寒笙解釋。
她看向傅寒笙,眼底藏著絲絲期待。
傅寒笙也看著她。
然後,他修長白皙的手指挑起她的下頜,在她紅腫的臉上細細摩挲:“宋溪,你總是這樣,滿嘴謊言,真髒。”
“……”
那一瞬,宋溪臉上所有的表情都僵住了。
像掉進深淵煉獄,被他輕描淡寫的這一句話,碾得渾身是傷。
然後,她哭了。
傅寒笙拿出濕巾,將碰過她的手指擦拭得幹幹淨淨,憤而離開。
盯著傅寒笙消失的背影,葉菀月瞪了一眼宋溪,命人拿來那份離婚協議書,猙獰道:“上次被你跑了,我看今天誰能救你!”
“不!”宋溪驚恐地往後縮:“我寧死也不會簽的!”
“那可由不得你!”
蘇然冷笑一聲,吩咐兩個傭人分別將她摁住,因為劇烈的掙紮,衣衫滑落,露出青紫交替的痕跡,看得蘇然惡意乍起,強行掰著宋溪的手去簽字。
宋溪卻死也不肯握筆。
“賤人,你在域東心裏已經洗不白了,還死賴著他做什麽?!”蘇然越說越恨,她拽著宋溪手指的力度越來越大。
哢嚓。
一聲骨折的聲音響起,宋溪的手指被掰成了詭異的形狀,疼得她滿頭大汗,在地上來回打滾,淒厲地慘叫著。
幾個傭人一怔。
蘇然眼底閃過報複的快感,扭過頭,卻無辜地望著葉菀月:“伯母對不起,我不小心太用力,把她手指掰斷了。”
葉菀月像看著一條死狗般看著宋溪,一臉鄙夷:“反正就是個下賤貨色,斷了就斷了,隻是可惜這協議書今天簽不成了。”
“沒關係,隻要域東不相信她,什麽時候簽都一樣。”蘇然甜甜地挽著葉菀月的手。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又浩浩蕩蕩的去。
門被摔得震天響,她被鎖在了裏麵。
骨折一旦錯過最佳治療時期,便再也無法恢複……
滾燙的淚滴在宋溪的手背上。
身下又傳來一陣濕潤的溫熱,有什麽東西正在洶湧地往外流逝,宋溪渾身顫抖、抽搐,艱難地爬到門口,地板上橫亙這一條蜿蜒的血路。
她一下下地拍打著門,嘴裏一聲聲地喊著救命,好像用進了全身的力氣。
可是,沒人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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