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我沒有情趣,不碰你,讓你膩了麽?”傅寒笙一把攥著她的長發,嗜血的殘忍一閃而過,修長的手指落向皮帶:“我他媽今天就成全你,讓你好好記住我這個沒有情趣的男人!”
頭皮被拽得發麻,就連心都跟著一起痛。
他又生氣了。
可是她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這麽生氣。
他總是這樣,不聽她的解釋,相信外麵那些人,然後理所當然地把罪名扣在她的頭上。
察覺到他的大掌落在她腰肢,宋溪想要閃躲,頭發卻被他粗暴地扯過來,逼她與他對視。
流著眼淚,她瑟縮搖頭:“不,傅寒笙,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為什麽不能?”傅寒笙冷笑著,每個字眼都冷到了骨子裏,鐫刻著宋溪看不懂的仇恨:“我第一次被個女人耍成這樣,宋溪,你應該慶幸,慶幸你給我爸捐過一個腎,否則你現在就已經是個死人!”
“我沒有耍你,我對你從頭到尾……啊!”
他闖了進去。
身體的痛感席卷全身。
宋溪的聲音顫抖得支離破碎。
唯有窗外的雨最真實,像是嘲笑她對他的癡心。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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