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淺?小淺你在不在裏麵?”顧琛在樓下久等不到宋溪,便去洗手間查看,還特意請了一位女顧客幫她檢查了洗手間,但依舊沒有找到宋溪。
此刻有人提醒他可以上樓來看看。
“唔……”宋溪嘴裏發出嗚咽聲,小手伸向門口的方向。
顧琛。
救我,顧琛……
像是聽到了宋溪的求救聲,顧琛臉色一沉,也顧不得太多,一腳踹開了洗手間的大門,卻被眼前看到的一幕震驚……
隻見宋溪被傅寒笙緊緊抱在懷中,以一種強迫的姿勢吻著她。
一股難以言喻的無名火湧上心頭,顧琛眼簾幽深,狠狠地衝了過來,揮拳砸向傅寒笙:“禽-獸,你放開小淺!”
為了避開這一拳,傅寒笙被迫鬆開了宋溪,兩人分開時,唇齒間還夾雜著一根銀線,上麵染著猩紅的血,傅寒笙後退兩步,抵在洗手台上,指腹摩挲著唇瓣。
剛才是在接吻的時候,宋溪咬破了他的嘴唇。
血色彌漫。
他骨子裏的獸性卻被激發。
顧琛緊抱著宋溪,大掌落在她的後背,一點點給她安撫的力量:“乖,沒事了,我在這裏,已經平安了。”
“嗚嗚……”宋溪靠在顧琛的懷裏,小手緊攥著他的衣擺:“我好怕,我真的好怕……”
“我現在就帶你走。”顧琛狠狠地瞪了一眼傅寒笙。
雖然很想再教訓傅寒笙一頓,但他更清楚,宋溪現在對這種事特別抗拒,因為兩年前差點被那群混混強迫,她不惜撞牆自盡保衛清白。
再醒來後,雖不抗拒他的觸碰,卻也不能再深入。
很顯然,傅寒笙的強勢,引起了她那些特別不好的回憶……
像是一個瑟瑟發抖的孩子,宋溪將顧琛當做全部的依靠,心慌地靠在他懷裏,顧琛不做猶豫,將她打橫抱起,闊步離開了這家餐廳。
傅寒笙望著宋溪對顧琛的依賴,眼神被刺得生疼。
甚至喉間哽咽,好像有什麽東西堵在那裏,讓他快要不能呼吸,有服務員經過,看到傅寒笙杵在洗手間內,戰戰兢兢地上前:“傅先生,您還好麽?”
傅寒笙沒有理他,徑直往外。
經理也跟了過來:“傅先生,包間已經為您準備好了,您看……”
“滾——”
回應他的,隻有傅寒笙極為不耐煩的一個字眼。
——
傅寒笙心煩意燥,什麽東西都沒吃。
宋溪的那些話,猶如魔音一遍遍在他耳畔回蕩。
【你和蘇然風花雪月的時候,我在醫院裏苦苦求生,你和其他女人纏綿床榻的時候,我睜著眼輾轉到天亮。】
【為了這段婚姻,我賠上一個腎、一隻手,換來的代價是我被你拋棄,是大雨裏被你趕出家門,是差點被人輪肩,是好幾次的死裏逃生!傅寒笙,我們回不去了,我永遠、永遠都不會再回頭。】
【傅寒笙,我真想把你的心挖開來看一看,究竟是不是黑色的?】
【她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殺了你,和你同歸於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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