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昨晚睡得太好,以至於張雲軒起來的時候天已經有些大亮了。
院子的木盆裏是嫂嫂昨日洗漱換下來的衣衫,大約嫂嫂是累了,並未清理。
看了看嫂嫂的房門緊閉著,估摸著天色還早,現下應該還未起床。
便端起木盆從水井裏打了水準備把嫂嫂的衣衫洗了。
抖開衣衫的時候才發現,衣衫下還有兩件小衣服,看清楚款式時,麵容已經通紅的似是要滴血了。
嫂嫂的肚兜和...褻褲。
張雲軒就這麽紅著臉把禾一換下來的衣服洗了,包括那兩件小衣服。
其實不是禾一不洗,這具身體因為長期營養不良,又鬼門關走了一趟,本身就弱的身體更加的不堪。
陪著張雲軒用了晚飯,又取熱水洗了澡,實在沒有力氣再去洗衣服。
本來想掐個淨衣訣的,但是被霍白阻止了。
幹什麽都用法術,早晚落下因果。
對於這個,禾一心裏是不認同的,但還是沒掐訣。
想著從山裏回來了再洗,沒想到張雲軒看到了能紅著臉去洗。
禾一起的比張雲軒要早,天沒亮就出了門。
對於禾一來說,白天和晚上並沒有什麽區別。
那雙眼睛通過靈魂可以看透任何本質,更何況隻是黑夜。
一早出門的原因也是怕張雲軒會跟著不方便自己作弊。
山腳這一帶基本上村民把能采的東西都采完了,昨日下了雨,倒是冒出了許多木耳和菇子,伸手都摘進了背簍裏。
這座山是張家村背靠的唯一一座山,憑著原主的記憶知道山裏是有動物的,也有獵人會往中部下夾子獵些野味來給家人改善下夥食。
禾一一直走到大山深處也沒看見能抓的小動物。
“奇怪,怎麽一個活物都看不見,難道都準備貓冬了嗎?”
霍白卻在識海禾一說:【還不是宿主你的氣場太強大,哪有動物往死路上走的。】
“本來也沒指望進山裏一趟能有什麽收獲,這不是來給銀子找個出現的理由嘛。”
說著禾一也不走了,抬頭看天色還早,於是揮手變出一把躺椅側身躺了上去,瞬間出現一個絨毯蓋在身上。
禾一舒服的呼了一口長氣。
舒服啊,就是這絨毯沒辦法解釋,不然高低弄回家去,可不能委屈了自己。
閉著眼小眯了一覺,還是霍白在識海裏叫醒了她。
【宿主,你家那小叔把你的衣服洗了。】
禾一動了動眼皮沒有反應。
【衣服裏夾著什麽你還記得嗎?】
聽到這禾一才睜開眼睛,又緩緩閉上。
“這有什麽,他可是我男人,給我洗件內衣怎麽了,早點習慣這些也好,不然老是動不動臉紅,我怎麽把他成功騙…咳…拿下他。”
【他才15歲啊!!!】
“這個位麵15歲都有孩子可以打醬油了的了。再說我替他哥守個三年寡,等他成年他也習慣這些了。”
你這個禽獸宿主啊!!!!
但是霍白不敢明著罵禾一。
【宿主!18歲你就能下得去手嗎?】
“那20?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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