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直到清晨,陳院長才恢複神智,看著吐了一夜血水的陳院長,陳老夫人到底是不放心,喂完了參湯就派人喚來了家裏的大夫又挨個診治一番。
得出的結論都是毒已經解了,身體沒有大礙,失血過多後需慢慢滋補的結論才放下心來。
心中由衷的感激自家老頭的那個學生寡嫂,心裏對她的喜愛程度也增加了幾分。
陳院長躺在病床上聽著自家夫人來來回回的誇著自己學生的嫂嫂,如何的蕙質蘭心、容色清麗、氣度高雅,就是可惜了年紀輕輕守了寡,還是望門寡。
陳老夫人忽然想起昨夜丫鬟來回稟時說在陳秀才房裏尋到的禾一,眉頭微皺,“修文,昨夜我命人去請張娘子的時候,那孩子在雲軒的房間裏。這雲軒似乎與他那嫂嫂的關係過於親近了一些,他們會不會…?”
陳院長心知他夫人想說什麽,但是他卻不認同,張雲軒這孩子他還是了解的。
安撫的拍了拍夫人的手說道:“張家隻餘他們叔嫂二人相依為命,親近些也是情有可原的,到底雲軒還小尚未束發,你不用太過擔心這些。”
“雲軒這孩子命苦,他這個寡嫂又是我們家的救命恩人,日後我們多多幫扶他們二人吧。”
“你若不放心,待雲軒高中,你也可以替他那寡嫂尋一門好親事,她守的是望門寡又有你做媒,我想定不會被人欺負了去。”
陳老夫人點點頭。“雲軒這孩子,你不一早都有意收他做入門弟子嗎?不妨趁著這個機會直接把這個事辦了吧。”
“早早收了他做關門弟子也可。雲軒是個有大本事的人,我準備來年開春讓他下場試試水,他絕不局限於這小小的澤安縣。”
午飯時,陳院長已經可以如常人走路了,他覺得自己的身體有史以來從未有過的輕鬆,更甚是連自己的身體都感覺年輕了。
常年握筆留下的傷痛都消失的無影無蹤,甚至連吃飯都比平時多用了半碗,如果不是陳老夫人阻止,估計還能吃更多。
事後陳院長試探過張雲軒那個藥丸的來曆,可是他咬死了說不知道,是嫂嫂家的,便也就作罷。
午後禾一前來辭行的時候,陳夫人給了禾一一個匣子,不算重。
還反反複複的說著千萬別嫌少,他們知道這些銀子未必能買一條命,還暗示了會另外報答。
本身走之前見陳家一直沒有表示,禾一已經抱著人參打了水漂的想法,沒想到沒有空手而歸,所以對於陳老夫人說的另外報答也沒放在心上。
如果禾一知道是怎樣報答的,估計這會兒就跳出來堅決反對了。
張雲軒和禾一一起出的陳府,剛出府禾一就迫不及待的打開了匣子。
裏麵放著一枚玉佩,玉佩下麵壓著十張銀票,每張是一千兩的麵額,整整一萬兩。
禾一不知道玉佩的作用,但是她知道銀票的作用!
”小白白,一萬兩啊!這波不虧!!
【宿主,收起你的哈喇子吧!有點出息!】
張雲軒看著禾一盯著銀票傻笑,臉上也跟著有了笑意。
她說會賺錢,她說會治病。
她說的每一件事都落到了實處沒有落空。
“阿軒,我們有錢啦~~~”禾一拿起銀票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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