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無法從你身上獲益,指不定會如何敗壞你的名聲。
名聲即官聲,名聲不好日後升遷也會有些影響。
張雲軒的人生怎麽可能因為這幾個螻蟻給敗壞了。
那麽純淨的眼神,純粹的心思,每一樣都能觸動禾一的心。
不過肯定不能就這麽放過她們。
禾一右手默默掐訣打了一個血煞印過去,此印狠毒,三日內必見血光,輕則見血,重則喪命。
跟著她回到家的張雲軒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樣悶著頭把自己鎖在房間裏,族長家也不提去的事了。
她看著緊閉的房門,兩指並攏放在眼間劃過,屋內的影像頓時顯露出來。
隻見張雲軒坐在書桌前,兩手緊握攥得死死的,眼淚一滴一滴的打濕了桌上的宣紙,肩膀一聳一聳的。
往近看,宣紙上寫了兩個字:變強!
忽然感覺張雲軒好似真的又被迫長大了一些,又是心疼又有一些欣慰。
成年人的世界連哭都是無聲的,悲痛都是隱忍的。
還記得當初在飯桌上嗚嗚哽咽著求自己不要走的模樣,那般可憐巴巴。
如今卻因為無法在村裏人麵前光明正大的保護自己而惱怒。
因為兩人尷尬的關係讓他覺得如今小叔的身份連累了她。
又或者是因為那剛剛萌芽的喜歡在這層關係的桎梏下變得無法見光的悲痛。
禾一沒有打擾他,一味地被保護著的人無法真正意義上的成功,即使站在高位。
但是如今的這群人她也不準備放過,是要想個辦法來解決這些問題了。
禾一的猜測並沒有錯,張雲軒此時的感受是自己特別的無能,他氣自己。
為什麽沒有強大到可以讓別人不敢去對他們的關係指手畫腳,為什麽沒有能力去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為什麽要讓她被別人辱罵!
晚上的團圓飯禾一沒有去,張雲軒卻從房門裏出來了,紅著一雙眼,默不作聲的去水井旁打了一桶冰冷的井水洗了洗臉。
張雲軒出門的時候沒有跟禾一打招呼,禾一也沒有去問,她知道他是在跟自己較勁,也需要些時間消化。
禾一在屋簷下坐著,廊下點著那盞油燈,她看著他的背影,堅定又決絕,好似下了很大的決心。
“阿軒,凡事有我,不許做傻事。”
張雲軒決絕的背影猛然一震,隨即放鬆下來,扭頭看向遠處廊下坐著的人,由衷的笑了笑。
好在吃飯的時候,男女分開坐的,張雲軒並未聽到什麽過激的言論,一直到過了子時才起身同祖老們前往祖墳拜祭。
經過了繁瑣的祭祖禮之後,張雲軒走到了長兄墳前跪下。
“兄長,我對不起你。我好像喜歡上了嫂嫂,可是她不是真正的嫂嫂,我這樣說您會原諒我嗎?”
“一一讓給您說,嫂嫂這世未能與你做成夫妻,下一世你們一定會相遇的,一一她不是普通人,她說的話我都信,她說嫂嫂可以與你再續前緣,那你們就一定會遇見。”
默了一會又接著說:“所以這輩子,就讓我替大哥照顧一一可以嗎?畢竟……一一占了嫂嫂的身體。我一定會變得強大,守好我們這個家,照顧好應該照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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