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我家老婆子的醫藥費!人現在還在床上昏迷著,生死未卜呢!”
張屠夫話音剛落,遠處就傳來一陣叫罵聲。“你這個小賤人,竟然敢踢你姑奶奶我,臭不要臉的賤婊子,看我不撕爛你的衣服,讓大家都看看你的騷樣!”
叫罵的人不是別人,而是張屠夫口中正在昏迷生死未卜的楊大嬸。
現下哪有一絲病弱之氣,反倒是覺得吼聲底氣十足。
聽到這叫罵聲,連村長都有些繃不住的陰下了臉。“張屠夫,管好你家婆娘,再胡鬧就搬出張家村。”
“是是是。”張屠夫在心裏已經罵娘了,本來以為可以坑騙些醫藥費,結果全讓這娘們攪和了。
“啪!”一聲,張屠夫一巴掌扇在了跑過來叫罵的揚大嬸臉上,“吼什麽吼?不是讓你在家裏躺著嗎?”
“你敢打我!”猛然挨一巴掌,楊大嬸直接把矛頭對準了自家丈夫,上手就抓了過去。
禾一咳了兩聲對村長說道:“我雖然踹了她一腳,但是我這孱弱的身子能使多大勁兒,倒是張屠夫拎著刀來我家砍人,倒是把我嚇得不輕,我至多算是打架鬥毆,賠些個錢財就能了事,但是張屠夫那可是殺人未遂,我要去告了官,那張屠夫肯定要在牢裏待一段時間的。不過眼下我要搬出張家村了,我也不要求張屠夫家賠我什麽,既然楊大嬸沒事,那這事就扯平了吧。”
楊大嬸一聽不幹了,轉身就朝禾一抓去,被張屠夫製止了。
這個女人邪門的很,看似柔弱其實十分有力氣,自己跟她對上根本沒有勝算,也歇了找事的心。“給老子滾回家去,還嫌事情鬧得不夠大嗎?”
張大嬸到底還是怕自己這個屠夫丈夫的,看見他真的生氣了,低著頭也不說話,緊挨著丈夫老實的站著。
不多時裏正帶著寫好的放妻書便趕來了。
禾一接過放妻書看了看,是裏正代替已去世的張家大郎張雲澤寫的,確認內容沒什麽問題。
禾一小心翼翼的疊好,手探進袖口放進了空間裏。
這玩意兒沒準以後還有用,得小心收好了,哪兒都沒有空間保險!
村長也沒成想,張雲軒竟然沒有出聲阻止,順順利利的就辦完了這件事。
“既然你得了放妻書,也不便再與張家二娃待在一處,現下就收拾行李離開張家村吧。”
禾一看了看張雲軒,一直低著頭,未做聲響,但是攥緊的拳頭還是昭示著他隱忍的十分痛苦。
右手擺動掐了個法訣傳音給張雲軒。
(我收拾東西先去縣城等你,放心,我說過不離開你,日後更沒有任何人能拿我們的身份說事了。)
聞言張雲軒鬆了鬆攥緊的拳頭,長舒了一口氣。
“張家二娃你也別氣惱,如今你張家就你一人,你安心讀書,好好考個功名才是。現在先跟我去裏正家等吧,待禾氏離開,你再回去。”
張雲軒拱了拱手,對禾一說:“我以後怕是不會常回張家村了,家裏值錢的東西你便都帶走吧,太過沉重的米麵就算了吧,你拿不動。”
禾一搖了搖頭不認同,“那不行,太沉了,我來拿。”說完也不管張雲軒同不同意扭頭回了這個隻住了幾天的家開始收拾東西。
怎麽不拿,不拿難道留給他自己拿嗎,多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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