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渾身的陰冷之氣,換成了一副委屈模樣,聲音期期艾艾,好不可憐的喚著:“一一…”
禾一並未抬頭搭理他,中了藥的張雲軒格外的不做人,一點都不知道控製些,自己險些沒有起得來床!
張雲軒站在禾一背後圈住他,“一一不要生氣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是不敢主動中藥,還是不敢無節製的索取?”
他低頭蹭了蹭禾一的臉,繼續委屈巴巴的說道:“都不敢了,什麽都瞞不過一一。”
“哼。你既然知道,就別耍小心機!再來一次就不可愛了!”明明可以避免,這家夥非得故意中藥惹得自己心疼。
“好,那一一不生氣了,我錯了!你罰我吧。”
“那就罰你今晚睡書房,不許來打擾我睡覺!”
張雲軒蹲跪在禾一麵前,扯了扯禾一的衣袖說:“一一,這懲罰太過重了些!”
禾一這時候才不理會他的撒嬌,硬著心腸說道:“再撒嬌就睡到科舉後。”
張雲軒撇著嘴應下了。
“江慕蕊昨日被我丟到了三皇子那兒,你順著查就能查到,今早轎子從側門出來的,隨從是三皇子的心腹,抓著就是人證。”
張雲軒點點頭,“嗯,等下我就吩咐下去。”果然,他家的一一什麽都知道。
禾一剜了張雲軒一眼,“需要我把江丞相養私兵的證據給你嗎?牽頭的是三皇子身邊的人,很好認,右手虎口處有個刀疤。”
張雲軒搖了搖頭,這事他已經查到了,但是並不準備報給皇上,他想逼三皇子反。
“一一不要為這事費心,我已查到些眉目。”
禾一點點頭從懷裏掏出一封信,“這是太子的手書,今日送來的。他根基不穩,在朝中也沒有什麽威信,應該也是聽到了什麽風聲,所以他想拉攏你,我不好替你做主,就收下了。”
“一一如果不喜,那便換個太子就好。”
“換誰做太子都無所謂,主要這個太子太過懦弱了點,要不是他是嫡子,已故的母妃又是先皇後,這太子也輪不著他坐!三皇子那種蠢貨都能壓製住他,江山真給了他估計也夠嗆守得住。”
太子軟弱無能這個張雲軒是認同的,自從接了暗衛,朝中局勢早已盡數掌握。
“那一一想將這江山交給誰?”這句話被張雲軒輕描淡寫的說出,好似在選哪個瓜更甜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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