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頓,然後歎了口氣:“宋家那宋淩風也不知道想做什麽,把邪劍交給這小姑娘,這小姑娘很有可能也是宋淩風一夥的,你就不怕你把邪劍修複,間接幫助了宋淩風嗎?大陸生死存亡可就在你手中了啊,鍾染。”
鍾染有一會兒沒說話。
我不知道現在該不該推門進去。
“還記得昔日那些血腥而恐怖的過往嗎?”鍾染再次說話了。
“怎麽會忘記。”女人歎氣。
“他可是我最得意的弟子,意氣風發,英姿颯爽,本以為他肯定會傳承正道風氣,卻誰又知道,他竟然……”仿佛回憶起了什麽傷心的事,鍾染的悲傷,就算透過一道門,我也感受到了。
“你知道為什麽我要幫那個小姑娘嗎?”鍾染問女人。
“為什麽?”
“那天我對她說,要修複你的劍,可能要毀了你的雙手,你還願意嗎?你知道她怎麽回答的嗎?”鍾染又問。
“怎麽回答?”女人回他。
鍾染說:“小姑娘說,隻要能修複她的劍,蝕心腕骨她都願意。她還說,一把劍確實不值得自己付出生命,但斬屍劍是有靈魂的,他是我的同伴。”
女人沉默了。
“是不是很像那個人?”鍾染又說。
白發的女人似乎懂了什麽,喃喃道:“同伴麽……”
“所以……當初欠那個人那份無法償還的情,如今就賭在小姑娘身上吧。”
“希望那個小姑娘,能對得起你和冗的這份巨額賭注。”女人說。
之後,房間裏就再沒聲音了。
我又等了等,這才敲響了房間的門。
“進來吧,等很久了吧。”鍾染在裏麵說。
果然,這個神秘的老頭早知道我在外麵偷聽了。
我推門走進去:“鍾染爺爺,我應邀來拿斬屍劍。”
鍾染背對著我坐在熔爐邊,並未回身,隻是指了指旁邊桌子:“劍已修好,就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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