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尺間,一頭漂亮長發灼了誰的眼,從此,三千劫念,癡纏於身。
“到最後,你還是如此倔強的要和我搶女人。”冷陌說,語氣無奈,並無憤怒。
魑魅笑起來。
“為何要救我,死的人,本該是我。”冷陌問。
“因為你,能更好的給她幸福。”魑魅說:“保護好她,照顧好她。”
“永不負她。”冷陌說。
魑魅點點頭,而後看向我,緩緩抬起沾滿血的手到我臉旁,輕撫上我臉頰,將我發絲攬到耳後,下一秒,他的手,從我臉頰上滑落了下去,再也沒有抬起來。
我閉著眼,抱緊了他。
佛曰,一念起,一念落,沉浮三界;一念紅塵,一念阿鼻,墜入蕪門。
在流年裏,縱使此生曆盡滄海桑田,但是還是會有這麽一個人,愛你如生命,可在文字裏渲染愛戀,能在夢境中呼喚念記,這何嚐不是一種刻骨銘心的感動和幸福。
何嚐不是我們可以銘記一生的眷戀。
那些關於他的,關於他和自己的,或深或淺、亦濃亦淡,都已在年華深處,輕觸了時光。
那些執念,那些浮夢,幽幽若光,在光年裏,埋藏了我和他一起走過的青春。
奇跡沒有發生,魑魅沒有醒過來,世界無聲,我抱著他,良久,良久。
戰爭結束了,我改變了一個未來,救了世界上所有的人,卻欠了魑魅一場喧囂。
“節哀順變。”鍾染的聲音。
我掛著淚珠抬起眼,是鍾染和冗來了。
“他的心願已經了卻,沒了執念支撐,邪術體很快就會消亡。”鍾染望著魑魅說。
“他是炎帝的兒子,血脈這種東西很神奇的,不一定要通過孕育孩子來延續,也許,未來的某個時候,真的會再次遇見。”冗說。
“我相信,我們一定會再遇見。”我吸了吸鼻子,擦幹眼淚,低眸看魑魅。
他躺在我懷裏,閉著眼睛,唇角微勾,仿佛,隻是安然入睡一般。
魑魅。
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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