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1/4)

zeoy被惹的火燒火燎的,用已經發軟的手將他推開。


她翹起嘴巴,喘著氣嘟囔說:“要不要辦案了,再這樣我不告訴你了。”


“不差這一會。”說著,手便搭過去。


zeoy瞪了他一眼,他一副懼妻的模樣乖乖地將手收了回去,不情願地將車子開動了。


見此,zeoy靠坐著,眼睛注視前方說:“是剛才那個丁莉說的,她剛開始還不願意說,是我答應替她保密她才說的。”


何庭夕神色恢複辦案狀,一邊轉動方向盤,一邊神情嚴肅地問:“是什麽?”


zeoy突然顯的有些激動,略微側過身子:“是這樣的,原來這個小姨子和姐夫好上是因為他們在泰國偶遇過。”


“泰國……”何庭夕緊了緊鼻子。


他們此時已經出了小區。


“怎麽,你知道那個地方?”zeoy眼睛瞪的很大,口氣令何庭夕感到身子一哆嗦。


“不,不是,我是知道,但我可沒去過。那個太重口味了,這,這我可真沒去過。”


zeoy依舊斜瞪向他。


“你,繼續,繼續說。”何庭夕瞟了瞟自己老婆的臉色。


他覺得zeoy幸好沒碰上像趙遠達那樣的,不然肯定會氣死。


她怎麽會碰上趙遠達那樣的呢,她生來就是我的啊,對,她生來就是我的。


“是帕蓬的一家sm會所。”


“他肯定是施虐的了。”


“你怎麽知道?”zeoy發問的同時已經猜到了答案,“哦,我明白了,像是有過趙遠達這樣經曆的人,肯定是遇到過不少傷自尊的事。他的前妻,市長千金,一看就是端著姿態的人,那兩個孩子也囂張跋扈,不懂得尊重人,可想而知趙遠達當時的處境。”


“男人花雖然是大部分,但也是有區別的。”何庭夕一本正經地看了zeoy一眼。


“哦?”


何庭夕較深地談論起這個話題:“怎麽說呢,本性是一方麵,真的有那種天生□□旺盛的人,一個女人是根本滿足不了的;往下一些,相對沒有那麽旺的,正常一些的,就分為是否有道德的約束力,就是女人常常說的渣男;還有另外一種,就是在這方麵受辱過的。”


“趙遠達會是第三種吧?所以他要在很多女人麵前施展雄風,去泰國也一樣,要當那個施虐的。而丁可是唯一給他真誠的,所以他把她好好養在家裏,盡可能地給她一切,除了忠誠。”她話鋒一轉,“那麽我很好奇,你究竟屬於哪一類的?是暫時受道德約束的那一類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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