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0(4/4)

責任,但超市那邊也有,因為整個那一部分包括那一樓層的洗手間都是租給他們的了,唯一就在整個大廈的保潔人員都是由我們物業的人員進行清掃和打理。”


“那那個受傷的女人肯定是不同意這個賠償金額了?”


柯新橋想起這個,表現出了頭痛:“不僅不同意,她那個兒子還經常來鬧事。不知道他買通了誰,他堵過一次超市的老板,還天天來大廈門口堵我們趙總。後來就在門口賣慘,說是他媽離婚早,撫養他不容易……”他說著不禁苦笑搖了搖頭,“這人可真是的。”


“後來是怎麽解決的這事?”


“說起這個,我們趙總也真是夠強硬的。本來不是要賠50萬麽,可後來聽說這個女人的兒子賣慘,拿離婚說事,就除了醫藥費,一分錢不打算給了。”


高占山心裏想,他趙遠達怎麽會同情離婚女人。他那個離了婚的前妻連帶孩子,一天隻惦記他的財產,他這些年也沒少受那個前妻的氣,會同情才怪呢。


可高占山雖然聽的認真,但越到最後越覺得這似乎不符合側寫的特征。想必這個兒子即便年齡體格相符,但肯定不是心思頗為縝密的,要說他拿斧子砍人他信,可是像謀殺,覺得他可幹不出來。而且像他那麽大鬧過的人,整個大廈的人肯定都對他印象深刻,怎麽可能讓他潛入進來?


他覺得還是不要浪費時間了,便提出要離開了。臨走,柯新橋還拜托警方一定要為他保密。


他以為因為他的一番話那對母子會成為嫌疑人被調查,真要是那樣自己肯定也會受那對母子的騷擾,真是想想就可怕。


可他沒想到,高占山根本沒把這對母子放在心上。


兩人剛了辦公室,剛巧走來一個男人。他身穿白襯衫和黑色的西褲,襯衫外麵還穿了件咖啡的綢緞馬夾。


他和柯新橋點頭一笑,柯新橋也是如此,兩人看起來關係不錯。


“這麽年輕就有白頭發了,是少白頭吧?”高占山隨口一問。


柯新橋瞧見人走遠了,小聲附耳道:“他啊,不是什麽少白頭,他是生活給他壓的。”


高占山饒有興趣地停下腳步,回頭想再看一眼那個人,對方卻完全消失了。


他問:“他是遇到什麽事了麽?”


柯新橋說:“啊,不是他,是他老婆病了有好多年了,是腎病,那個不是什麽突然的變故,應該不符合側寫。”


一聽是這樣,高占山沒再說什麽就走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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