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7(1/4)

zeoy凍的有些哆嗦,上下牙齒還咬合不到一起去,說話也不利索。


何庭夕見此,趕緊摟著這個大粽子上了自己的車。上車第一件事就是把什麽座椅加熱,各路空調暖風打開。


“你怎麽跟出來了?要麽你就讓我知道你跟來,一起不就得了,還偷偷摸摸的。你是不是以為我夜會什麽情人啊?那你可放心啦,我來的是遠達大廈。”


他一邊說,一邊手在風口試著溫度,著急熱氣怎麽還不上來。


他見zeoy還不說話,臉更加紅了,便無奈地笑了。他捏了捏她的臉:“還穿我衣服,你看你裹的跟個肉團子似的。”


被數落了半天,又被關心了半天,zeoy終於無精打采地開了口:“我,我見你大晚上要,要出門,我就擔心你會出事。”


何庭夕伸手從zeoy的臉上滑到頭發裏,他輕柔地用手指肚按著對方的發根,臉貼過去,膩聲說:“我能出什麽事兒啊?我走了你心裏就不踏實了是吧?隻有我在你旁邊,你才踏實對不對?”


氣息撲麵而來,zeoy一下子暖了。


“怎麽不跟著上去?凍壞了,我就心疼了。”


zeoy調皮一笑:“看你是來遠達大廈我就放心了。”


“那你怎麽不在車上等著,非要站在門口?”


“放心是放心,但還是不放心,這個大廈死了那麽多人……”她說著,撅起嘴巴來,憂心地看向他。


聽此,何庭夕性感的薄唇便愉悅地揚了起來:“我不會有事的,我怎麽會有事……”


他說著聲音越來越輕,眼神也逐漸暗了下來,透著曖昧地光芒,到後來直接親了過去,舌頭湧來湧去,靈巧癡纏。


言憲洲從樓上下來,透著車窗看到了這一幕。他端正地站在門口,冷的讓人無法靠近,雙眼幾乎沒怎麽眨動,隻嘴唇微動了兩下,喉嚨處攛動了一下。


白天的時候,他心裏也有種欲望,想要親一下這個有著不同尋常經曆的女人,可他要以什麽身份呢?他沒有身份,那個身份被何庭夕占著了……


……


“你是去找那個心理谘詢師了?”zeoy驚訝地屁股挪動了位置,“那你都知道了,咱們就趕快過去吧。這個言憲洲還真是神神秘秘的,白天和我說話的時候就覺得他高深莫測。不過他畢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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