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chapter 24(3/4)

衣服,當中還有好些沒摘標牌。而最引起他注意的則是床旁已經開封的避孕套。


據資料顯示,死者的男友那個大學生因為休學回家已經一個月沒有回來了,而他發現屍體的那天是他返校後第一次來到死者的住處。可是季飛手中的避孕套一看包裝是非常新的,雖然日期超過了一個月,可明顯這個盒子裏的避孕套已經用掉了一大半,18隻的包裝就隻剩下了兩個。


季飛覺得這個女人一定生活作風很混亂,而她的死因肯定也和這些男人有關。


他如實將這些情況反映給了高占山。


……


死者戴夢涵的公司樓下因為臨近中午,而這個地段又有幾家口碑非常不錯的餐廳,所以停車位很難找。


zeoy因為急著上廁所,就先下了車。去過洗手間,zeoy便站在死者戴夢涵公司的樓下等著何庭夕,不想卻遇到了那個心理谘詢師,言憲洲。


“zeoy小姐,你怎麽會在這裏?是在等人麽?”


zeoy因為何庭夕對她的警告,以及言憲洲和上一個案子的關聯,尤其是他寄的那個錄音帶,便對他心生戒備。


她冷淡敷衍地說:“哦,是在等人,說完她便看向了別處。”


言憲洲有些失望,他搓了搓凍涼的手,說:“這外麵太冷,怎麽不到裏麵等?”


zeoy也沒有看他,隻淡淡地說:“沒事,沒事,不冷。”


言憲洲臉上失了色,顯的有些抑鬱。zeoy見他還沒有走,便說:“怎麽,你還有事麽?”


對方有些受傷地看向她,胸口堵塞了許久後,聲音幽弱地說:“zeoy小姐,我想你一定對我有些誤會。我知道,在上一個案子,因為我和徐默的關係難免讓人懷疑。但是我其實是個後知後覺的人,我在進行心理輔導的時候也會做大量的筆記,當然也會有許多的錄音。


我因為自我的不自信,也是常常懷疑自己。是要經過仔細的分析,才有底氣得出結論的。我想不管怎樣我都是有錯的,如果我能像何先生那樣常常判斷及時,那麽我想我就不會給大家帶來麻煩了。其實那天我是想親自送錄音帶到警隊的,但因為我要照顧徐默妻子的後事,所以真是沒有時間。”


“徐默的妻子?”


“是的。。”言憲洲的表情情真意切,很讓人有所感觸。


zeoy聽見這樣的話,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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