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chapter 28(2/3)

了。可是,真不知道等再過一年,十年?亦或者二十年?她會不會突然覺得其實自己真正可悲的是,在治療的過程中選擇依賴了你。因為如果她沒有遇到那樣的遭遇,她怎麽可能會選擇你?”


何庭夕聽了這樣的話,眼睛怒紅,隔著黑皮手套手幾乎要捏碎手中的車鑰匙。


麵對言憲洲古怪得意的審視,何庭夕漸漸驅散自己的怒意,恢複了些理智。


他淡然地扯動自己的嘴角,聲音略有些沙啞說:“你是有多羨慕我,能遇到這樣一個靈魂伴侶?不論我們是怎麽相遇的,是如何走到婚姻的殿堂的,他是否曾經是我的病人,但現在她是我的妻子,是孩子的媽媽。我愛她正如她愛我,這樣的契合不是誰都能得到的。”


說完,何庭夕巧妙地掩蓋住自己有些虛晃的心,轉過身,一步一個腳印走了出去。


言憲洲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裏麵澀澀的,隻見他眼中布滿陰雲,並陷入了九年前的回憶……


那時的他,在本地的一家心理診所當實習生,也是在那裏他碰到了眼裏像是裝著一座墓地的方旌羽。


“你知道有一種心理治療方法麽?”言憲洲坐在走廊的塑料靠背椅上,和旁邊坐著的方旌羽說。


梳著馬尾的方旌羽轉頭看向他,悶聲問:“什麽?”


言憲洲饒有興致地對她說:“雖然我不知道你遇到過什麽,但我能看出你確實很痛苦。隻是裏麵的醫生他們的治療方法都太概念化了。”


“概念化?”


“沒錯,是太概念化了。”他說著舔了舔嘴唇,思考後說,“我建議你,去做一些會讓你內疚的事情。”


方旌羽不解的皺起眉頭,表現出了排斥。


言憲洲卻堅定地說:“這是情緒分散法,用一種情緒,去化解另一種情緒。因為人一旦被一種情緒過分地占據,就會很容易讓自己壓抑的喘不過氣來。可是如果你有了另外一種強烈的情緒,那樣你的心裏就會有兩種強烈的情緒占據,互相掣肘,互相兼容,慢慢也就兩相抵消了。”


言憲洲沒有想到,方旌羽最後果然做了一件讓自己內疚的事情,就是綁架了自己的妹妹。從此以後她不僅每天都帶著內疚的心情,更有了一種新的發現,就是讓一個人和自己共享一段回憶,這對她來說,的確是釋放了很多,舒坦了很多。


而內疚也令她不再那麽孤單了。


……


晚上,何庭夕回到家裏,放下車鑰匙後的第一句便問道:“恬兒呢?”


美霞姐端菜到餐桌上,說:“去洗澡了吧,剛剛抱孩子,果泥弄了她一身。”


何庭夕沒再說什麽,而是直接上了樓。他直接穿著外衣進到了浴室裏麵,很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浴室裏麵的那個人。


裏麵的zeoy正在淋浴下麵,水蒸氣蓋在了透明的玻璃上,絲毫看不到她身上的疤痕,隻見到她生完孩子後日漸豐腴的身體,白皙水嫩,凹凸有致。


他情不自禁地走進去,一把在後麵抱住了她。


zeoy嚇得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