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好習慣,我也是這麽做的。”克萊恩含笑以對。
梅麗莎神情舒展,沒再多說,拿上泛黃的大張紙和洗漱物品前往公用盥洗室。
等到用過早餐,妹妹離開,克萊恩沒急著出門,心情不錯地補了個眠,因為據他了解,幾乎所有酒館上午都是不開門的。
下午兩點,他用小刷子和手帕將禮帽的褶皺撫平,肮髒弄去,讓它恢複了整潔,然後一襲正裝出門,就像去參加麵試。
貝西克街有點遠,克萊恩怕錯過了值夜者的“上班時間”,沒有步行過去,而是在鐵十字街街口等待公共馬車的到來。
在魯恩王國,公共馬車分為兩種,無軌和有軌,前者由兩匹馬拉著,算上車廂頂部,能坐二十來個人,隻有大致路線,不設具體站點,靈活運營,隨叫隨停,除非客滿。
後者由軌道馬車公司運營,先在主要街道鋪設類似鐵軌的裝置,馬匹走在內側,車輪轉動於上,輕鬆而省力,所以能拉更大的雙層車廂,乘坐接近五十位客人,唯一的問題是路線固定,站點固定,很多地方去不了,較為呆板。
過了十來分鍾,車輪撞擊軌道的聲音由遠及近,一輛雙層馬車停在了鐵十字街的站點前。
“去貝西克街。”克萊恩對車夫說道。
“你得去香檳街轉,不過到了那裏,走去貝西克街隻要十分鍾左右。”車夫解釋著路線問題。
“那就去香檳街。”克萊恩點頭認同。
“超過4公裏了,4便士。”車夫旁邊一個臉龐白淨的青年攤出手道。
他是負責收錢的工作人員。
“好的。”克萊恩從兜裏掏出4個銅便士,遞給了對方。
他走上馬車,發現乘坐者並不多,即使第一層也還有好幾個空位。
“身上隻有3便士了,回來得靠走啊……”克萊恩按了下帽子,穩穩坐好。
在這一層的男士女士們多是正裝端坐,也有穿工作服和悠閑看報紙的,但幾乎沒什麽人說話,相當安靜。
克萊恩閉上眼睛養精蓄銳,沒去管身邊乘客的來來往往。
一站一站又一站,他終於聽到了“香檳街”這幾個單詞。
下了馬車,沿路打聽,他很快來到貝西克街,看見了畫著棕黃獵犬標誌的酒館。
克萊恩伸出右手,用力推動,沉重的大門緩緩打開,喧囂的聲音和浮躁的熱浪奔湧而來。
雖然還是下午,但酒館裏已經有了不少顧客,他們有的是臨時工人,在這裏尋覓機會,等待著被雇傭,有的則無所事事,用酒精麻痹自己。
酒館裏麵頗為昏暗,中央豎著兩個大的鐵籠子,下麵三分之一深入地麵,沒留空隙,人們拿著木製酒杯,圍在旁邊,時而大聲討論,時而咒罵歡笑。
克萊恩好奇看了一眼,發現裏麵關著兩條狗,一隻黑白相間,和地球的哈士奇相像,一隻通體漆黑,毛光水亮,健壯凶悍。
“要押注嗎?道格這段時間已經連贏八場了!”一個戴著棕色軟帽的矮小男子靠近過來,指著那條黑狗說道。
押注?克萊恩先是一愣,旋即醒悟:
“鬥狗?”
在霍伊大學時,那些貴族學生和有錢人家子弟,總會輕蔑而好奇地問自己,問粗魯的工人、無業的流氓是不是喜歡在酒館裏參與拳擊和賭博?賭博的項目除了拳擊、紙牌外,是不是還包含著鬥雞、鬥狗等殘忍血腥的項目?
那矮小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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