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工廠裏幫瓷器上釉。
“海莉葉,你最近身體怎麽樣,有沒有感覺頭疼?如果很嚴重,記得告訴我,德維爾爵士規定,嚴重頭疼的人不能再接觸鉛,必須離開工廠。”一位年長的女性關切問道。
海莉葉摸了下額頭,笑著回答道:
“有一點,還好。”
“那明天告訴我它是否嚴重了。”年長的女性叮囑道。
海莉葉答應了下來,回到家中,時不時按一按額頭。
她看見父母和兄弟從外麵回來,看見他們的臉上充滿悲傷。
“你的父親和兄弟失業了……”她的母親抹著眼淚說道。
她的父親和兄弟則垂著頭,低聲道:
“我們會去碼頭找事情做的。”
“可我們連後天的麵包錢都沒有……也許我們得搬到下街最裏麵去……”海莉葉的母親紅著眼睛看向她,“你的薪水什麽時候能夠拿到?是10蘇勒對吧?”
海莉葉又一次捏了捏額頭:
“嗯,周六,周六。”
她什麽也沒再說,就像平常一樣安靜,第二天回到工廠,告訴主管頭疼好了,沒有問題。
她露出笑容,每天步行5公裏上班,再步行5公裏回家,按揉頭部的動作越來越頻繁。
“你們還沒有找到工作嗎?”海莉葉看著煮在湯裏的黑麵包,忍不住詢問父親和兄弟。
她的父親苦惱說道:
“最近不景氣,很多地方裁員,就連碼頭也是幹一天歇一天,一周才能拿到3蘇勒7便士。”
海莉葉歎了口氣,什麽也沒有再說,一如既往的安靜,隻是悄然將突發抽搐的左手藏到了身後。
第二天,她再次步行上班,陽光慢慢燦爛,街上的行人逐漸由少變多。
忽然,她抽搐了起來,渾身都在抽搐。
她倒在了路邊,嘴裏吐出白沫。
她望著天空,視線開始模糊,她看見人來人往,看見有人靠攏,看見一輛馬車經過,看見了展翅欲飛的德維爾家族白鴿紋章。
她努力地張了張嘴,卻沒能發出任何聲音。
所以,她還是什麽都沒有說,就和往常一樣的安靜。
但和往常不同的是,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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