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讓貧民依賴救濟,變成無賴,1336年的《濟貧法》規定,每一位貧民最多隻能在濟貧院內待五天,超過就會被趕出去,而這五天裏,他們同樣得勞動,敲石頭或者挑繩絮,這也是監牢裏那些罪犯的必然項目。”弗萊不帶絲毫感情地為克萊恩和倫納德介紹了兩句。
倫納德張了張嘴,最終不知是譏諷還是陳述地說道:“離開這家濟貧院,還能去另外一家,當然,未必再能住進去了……嗬,也許在某些人眼裏,貧窮者就等於罪犯。”
“……挑繩絮?”克萊恩沉默一陣,不知該問什麽地問道。
“舊繩裏的纖維是填補船隻縫隙的很好材料。”弗萊停住腳步,找到了地麵被燒黑的痕跡。
他們等待了幾分鍾,濟貧院的院長和牧師趕了過來,都是四十來歲的男子。
“索爾斯就是在這裏縱火,結果隻燒死了自己?”倫納德指著地麵那團痕跡道。
濟貧院院長是位額頭寬闊微凸的男士,他用藍色的眼眸循著米切爾督察指的方向掃了一下,肯定點頭道:
“是的。”
“在此之前,索爾斯有什麽異常表現?”克萊恩補充問道。
濟貧院院長想了想道:
“據睡在他旁邊的人講,索爾斯一直在念叨‘主遺棄了我’,‘這個世界太汙穢太肮髒了’,‘我什麽都沒有了’等話語,充滿怨恨和絕望的情緒,但誰都沒有想到,他竟然打算趁大家睡著,打碎所有煤油燈,縱火焚燒這裏,感謝主,有人及時發現並製止了他的惡行。”
克萊恩和倫納德相繼又找來了昨晚睡在索爾斯旁邊的幾位貧民,找來了阻止慘案的警衛,但隻得到和資料上沒什麽區別的回答。
當然,他們暗中用靈視、占卜等辦法確認了對方是否在撒謊。
“看起來索爾斯早就有報複和自毀的想法,一件似乎很正常的案件。”倫納德讓院長和牧師離開,先行發表了意見。
克萊恩斟酌著說道:
“我的占卜也告訴我,這起案件沒有超凡因素的影響。”
“暫時將索爾斯縱火案排除。”倫納德下了結論。
就在這時,弗萊突然開口道:
“不,或許還有另外的可能,比如,索爾斯受了別人教唆,那個人是非凡者,但沒有用超凡手段。”
克萊恩聽得眼睛一亮,當即附和道:
“有可能,比如,之前那位教唆者!”
“教唆者”特裏斯!
但這和勞維斯太太的死亡就沒法掛鉤了……他微皺眉頭地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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